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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6

    警惕國外反華勢力的破壞行為,好好呼吸北京的煙霧和灰塵

    (美国之音)奥运后的北京空气质量迅速恶化。然而,从官方公布的空气质量数据中,民众看不到这一趋势。美国驻北京使馆为了使馆工作人员的健康,通过美国环保署在使馆区内自设了一个空气监测站,并且在TWITTER网站上公布有关数据。美国使馆的Twitter立刻成为北京的大热门。

    据美国时代报导,6月18号中午时分,凡是在北京室外活动的人都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天色黯淡到汽车大白天要开灯,而空气稠密如同酒吧关门前客人叫最后一杯酒时满屋烟雾弥漫酒气熏人。在奥运之后,北京的空气质量恶化程度直线下降。

    然而,通过北京官方的数字,你看不到空气的恶化。据北京环保部门在互联网上公布的空气质量数据,6月18日北京的天空只是“轻微污染” 。

    但是,从另一个每小时更新的空气质量监测站公布的数据,显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画面。美国驻华使馆建立了一个空气质量监测站,监测北京东城区空气悬浮颗粒 PM2.5的数据。直径2.5微米的悬浮颗粒物,对人类健康特别有害。6月18号中午,美国大使馆的空气监测站监测到PM2.5悬浮颗粒物水平攀升到美国环保署标准的最高级,也就是“危险”级的范围。更有甚者,一连好几个小时,北京东城区的PM2.5悬浮颗粒物水平达到最高值500。

    香港《明报》援引北京气象台高级工程师张明英的话说,中国环保局公布的数据是24小时平均值,美国测出最高值500,也属正常。张明英还解释说,中国衡量悬浮颗粒物的标准是PM10,也就是直径小于10微米的悬浮粒子,这种粒子可以被吸入肺中,部份可以再被呼出。而美国测量PM2.5,美国测量的悬浮粒子直径更小,可以深入肺部而且滞留在人体,对人体危害更大。中国数据和美国数据出现分歧并不奇怪。

    美国驻华使馆发言人谨慎地表示,美国使馆监测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使馆工作人员的健康,而且一个监测站的数据不能代表整个北京的空气质量。

    “美国大使馆的空气质量监测站在使馆大院内通过衡量PM2.5悬浮粒子监测空气质量。其目的是为了给美国驻京外交人员提供健康方面的资讯,而整个城市的空气质量是无法通过单一空气监测站的数据得到的。”

    美国大使馆的数据也同时在使馆的Twitter上公布。虽然美国大使馆并没有积极地推动这一信息的传播,然而,越来越多的关心北京空气质量的民众开始对美国使馆的Twitter感兴趣。

    去年北京奥运开幕前,一些环保官员受到严厉批评,他们被指责降低标准,人为增加了所谓“蓝天”的数量。有媒体质疑,在奥运前夕,北京空气污染指数刚好达到或略低于临界值100的天数多得反常,并由此判断存在造假,认为污染指数略高于100的日子,很多被“修正”为达标天了。

    美国时代周刊援引美国环境专家史蒂芬·安德鲁斯的话说,中国政府还有意把一些空气质量监测站设在低污染地区,改变空气污染指数中被衡量的有害物质的组合,把重点放在那些不太普遍的污染物上。

    不过,在过去的一年中,北京“蓝天”的数量正在迅速减少。随着这个城市进入炎热,潮湿的夏季以及沙尘暴不定期的来访,北京空气质量有可能会以惊人的速度恶化。美国大使馆对每一位前往北京旅行的美国游客发布健康警告称,北京空气严重污染,在前往北京旅行之前,建议谘询自己的家庭医生。

    美国时代周刊指出,如果北京环保部门不公布实时报告,所谓平均数据不过是历史而已。近几天,北京环保局公布的24小时空气污染指数在150左右,被称为“轻微污染”。然而任何人到外面的街道上走一走,就立刻体会到事情远比官方的数字更加糟糕。这也许能够说明为什么美国使馆在TWITTER上公布的监测数据成为北京大热门的原因。

    領導領導

    領導的要求,就是我們的追求,領導的脾氣,就是我們的福氣,
    領導的鼓勵,就是我們的動力,領導的想法,就是我們的做法,
    領導的酒量,就是我們的膽量,領導的表情,就是我們的心情,
    領導的嗜好,就是我們的愛好,領導的意向,就是我們的方向,
    領導的小秘,就是我們的秘密,領導的情人,就是我們的親人。
    我們還要做到:
    領導沒來我先來,看看誰坐主席臺;領導講話我先講,看看話筒響不響;
    領導講話我鼓掌,帶動台下一片響;領導吃飯我先嘗,看看飯菜涼不涼;
    領導喝酒我來擋,是把生命獻給黨;領導睡覺我站崗,跟誰共枕我不講!
    April 02

    轉: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

    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
    章诒和

      2008年春夏之交,谢泳从厦门出差到北京,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早茶。边吃边聊,你一言我一语,无主题地东拉西扯。坐在身边的谢泳低声对我说:“最近,我看到一份关于聂绀弩的档案材料,很吃惊。”我问:“吃惊什么?”他说:“聂绀弩的告密者,主要是像黄苗子这样的一些朋友。”我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事情太突然,太意外,太恐怖!

      谢泳说:“告密材料一直汇报上去,罗瑞卿批示:‘这个姓聂的王八蛋!在适当时候给他一点厉害尝尝。’”难以置信!我的脑子全乱了。

      一年后,我在2009年2月刊纪实版《中国作家》杂志上,看到了谢泳所说的《聂绀弩刑事档案》(简称“聂档”),全文十余万字。作者寓真,系山西省资深政法工作者。他用事实说话,以解密了的档案材料为凭,系统又完整地揭示出聂绀弩冤案的真相。“去马来船相上下,长波大浪与纵横”(聂诗),我一口气读完,大恸,大悲。泪如大河,决堤而下。文中之人,我大多认识,甚至很熟悉。但一部“聂档”使他们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甚至陌生起来。事实就摆在那里,一切都是无法回避,也无可辩驳:长期监视、告发聂绀弩的不是外人,而是他的好友至交。我必须认同作者的结论———聂绀弩入狱不是红卫兵扭送的,也非机关造反派捣鬼,而是他的一些朋友一笔一划把他“写”进去的。

      诗人邵燕祥看了“聂档”,内心非常沉重。他在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里说:“今天的年轻人,看国外警匪片、国内电视剧,处处有线人、卧底、‘无间道’,谍影重重,英雄孤胆,看得紧张过瘾,甚至心向往之。他们想必是想象自己处于‘正方’,才能这般心安理得。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父兄一不是杀人放火的黑道,二不是走私贩毒的帮伙,却在很长时段里,曾经生活在被监控、被告密的恐惧之中……”(《牢头狱霸的前世今生》,载《南方都市报》2009.3.5)

      聂绀弩戴上右派帽子以后,发配到北大荒劳动改造,于1960年冬季返回北京。告密行为是从1962年开始的。也就是说,聂绀弩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通过身边的人及时汇报上去,并进入专政机关的档案的。长年累月的告发检举,聂的问题性质日趋严重。依据事实,寓真把检举人分为两类。一类是戴浩(湖北人,电影家)、向思赓(湖北人,曾参加左联,1949年后为中学教师)、吴祖光(戏剧家)、陈迩冬(作家、时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钟敬文(教授,民俗学家),他们与聂绀弩有着密切往来,到了“文革”时期,在人身自由被限制的情况下,被迫写有交代检举材料。另一类是几年来(1962—1967)一直“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包括王次青(先后在出版总署和版本图书馆工作)、黄苗子等。

      1962年9月12日递交的第一份密告材料开头是这样的:“我昨天去找了聂,与他‘畅谈’了一阵……一个晚上我得到了一点东西,破去不少钞,总算起来在20元以上了。兹将他的谈话,尽最大真实地记录下来。”这第一段话里,单是“畅谈”、“破钞”以及“尽最大真实地记录”几个词组,其主动性就不言而喻了。一共写了10页。这里截取聂绀弩谈论反右的片段:“你要杀人,你就杀吧,但是杀了以后怎么办?章伯钧一开始的时候就说:‘只要对国家、对大局有好处,你们要借我的头,我也很愿意。’要借我(指聂)的头,我也愿意,可是我话还是要说的。(着重,声激愤)现在搞成什么样子,他们要负责,全国都要负责,只有我们不负责,只有我们(手指连敲桌子)!”不得不佩服人家的记性和手笔,写得形神兼备。

      由于坐探当得出色,到了1964年,聂绀弩的反动言行和写作,就被频频搜集起来,摘编成专政机关的简报送到了高层。告密者行文如操刀,字字见血,刀刀入肉。于是,就有了那个“王八蛋”的批示。罗瑞卿还批示道:“聂对我党的诬蔑攻击,请就现有的材料整理一份系统的东西研究一次,如够整他的条件……设法整他一下。”到了1966年春的“文革”前夕,聂绀弩的“反动”言论已有上百页之多。内容有关于写作的,有关于文化的,更多的是对时局的议论。2月18日的材料汇报聂的言论如下:“现在农夫也不好当。从前的农夫向地主纳了地租之外,那块地怎么种,他有完全的权利。现在的农夫一点权利都没有……这样的制度是无法搞生产的。”“现在主要问题是人的权利问题,自由问题……”像聂绀弩这样的在野文人、失意墨客、当代清流,即使发配北大荒,也不可能“出世”。他们打探的是朝廷,挂念的是天下,感兴趣的是政事。聂绀弩只要与同类聚会,三杯酒下肚,那议论与牢骚就一起冒出来了。他思想敏感,独具慧眼,在惊人之语中,有深刻,有调侃,也有偏颇。这是中国文人需要的心理安慰,也是十分渴望的精神释放。

      都是几十年的朋友,都是头戴右派帽子,都是有才气的文化人,谁防备谁?时局尽管紧张,无奈聂绀弩是“潭深千尺歌尤好,酒满三巡肉更香”(聂诗)。好友加好酒,他说话就越来劲,话的分量也就越重。1965年8月4日,几个人在聂家一起吃晚饭。饭后,聂绀弩谈兴来了,大放“厥词”。他说:“有许多事情,我们会觉得奇怪,你想:一个普通人,总不能不看报纸吧,天天看报纸都看到自己怎样伟大,怎样英明,你受得了受不了?从个人来讲,不管怎么伟大英明,也总有不伟大不英明之处。从党和组织来说,不管怎样正确也总有不正确之处。都好了,都对了,都正确了,那就是什么呢?那就是完了。这是不可能的,是不辩证的。”我看得出来,寓真公布的档案材料是经过严格挑选、细心铺排的。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些异常激烈的言论,其实并未刊出。聂绀弩和我父亲(编者注:章伯钧)一样,在私人聚会的场合,会直呼其名,会拍桌子瞪眼睛地大骂,还会讲脏话。出语刻毒和文风犀利是等量的,都是思想光芒的投射!这才是聂绀弩。

      聂绀弩怎么会和这样一些人往来?理由太简单了:因为他只能和这样一些人往来,就像反右之后我的父母只能和罗隆基等人往来一样。1961年,聂绀弩刚从北大荒回京。为自己的工作安排,特意拜访老朋友、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邵荃麟。邵接待了他:斟了一杯酒,送了两包烟。随后说:“老聂,你不要再找我了,你的事我做不了主啊。”后来,聂绀弩写下这样的诗句:空屋置我一杯酒,也无肴核也无糖。

      其时三年大灾害,谁家有酒备客尝。

      举杯一饮无余沥,泪落杯中泪也香。临行两包中华牌:老聂老聂莫再来,我事非尽我安排。

      独携大赧出君门,知我何世我何人!

      知我何世我何人———读着这样沉痛的诗句,我能想象出聂绀弩的狼狈与赧然,能体味到他内心的屈辱和愤然。现实的处境及困顿,他只得与同类为伍了。

      因为都以现行反革命罪入狱判刑,我与聂绀弩是难友。1978年我出狱后,在聂家有一次痛饮和畅谈。我与他互相交换“案情”。

      他问:“小愚,你是因为什么进去的?”我说:“两条,一是反动言论,二是写反动日记。”聂大笑。说:“好哇,小愚和我犯一样的罪。我是说反动话,写反动诗词。”我说:“我的反动话,主要是攻击江青。”聂大悦。叫道:“李大姐(编者注:章诒和之母李健生),小愚和我恶毒攻击的是一个人!来,为了这个,我们要单独喝一杯。”我告诉聂绀弩:当时专政机关认为,章诒和光有别人检举的反动言论还不够,要把她钉死在罪行上,还必须有文字。于是,指使剧团造反派出面抄走了我的所有日记、札记、手稿,共17大本。他们终于找到所需的证据。白纸黑字,跑不掉了。聂绀弩也如此!“王次青写的检举材料,主要是关于聂的言论”,还需要白纸黑字的东西。这东西,就是诗了。诗是要人欣赏的,特别需要有鉴赏能力的人欣赏。所以,聂每有新诗,都要出示于人或寄赠好友。黄苗子既是识者,又是好友。“聂绀弩赠诗较多的是给黄苗子,但送给黄的诗篇,不知为何都进入了司法机关。”可惜,公安机关的人不懂诗,于是上面又指示:“这些诗要找一些有文学修养的人好好解释解释,弄明白真实的意思。若干典故也要查一查。”诗无达诂,古体诗含蓄、工整、优雅,内涵无穷的寓意。你可以从正面理解,他可以从反面来分析。大量的聂诗,找谁来破译?公安机关负责人还是聪明,说:叫诗的提供者来当诠释者。黄苗子也没有辜负他们,把每首诗里的“反意”都抠了出来。书中,寓真列出许多首诗。这里,仅举三例。

      冰道

      冰道银河是又非,魂存瀑死梦依稀。

      一痕界破千山雪,匹练能裁几件衣。

      屋建瓴高天并泻,橇因地险虎真飞。

      此间多少降龙木,月下奔腾何处归。

      这首诗作于北大荒。前面六句是描写利用冰道运送木材。问题是最后两句,大意是:当年为了保卫大宋江山,杨家将费了许多劲,去找降龙木,降龙木这种宝贝在北大荒这里却有的是。意指在那里劳动的“右派”都是天下奇才。但是,在这月色茫茫的夜里,一任它在冰道上滑走,它们将滑到哪里去呢?

      吊若海

      铁骨钢筋四十年,玉山惊倒响訇然。

      半生两袖多奇舞,一死双冠够本钱。

      不信肠癌能损尔,已无狱吏敢瞒天。

      只身携得双儿女,新妇飘零何处边?

      若海是指黄若海,青年艺术剧院的演员,1957年的“右派”兼反革命,在劳改中患肠癌,于1960年死去。诗意是:40年来你的身体像铁骨钢筋一样结实,可是忽然就死去了。你这半生是个演员,剧演得好(多奇舞),死的时候又戴着“右派”和“反革命”两顶帽子,真是够本钱了!我不相信单是肠癌就能要了你的命,是那些“狱吏”平日不早向上面报告,不替你医治,才使你丧了命!直到你死了,他们再不敢隐瞒上面了。可怜的是你那孤孤零零的妻子带着一双儿女,他们在这茫茫人海中飘零到哪里去呢?轱辘体之一紫伞红旗十万家,香山山势自欹斜。酒人未至秋先醉,山雨欲来风四哗。岂有新诗悲落木,怕揩老泪辨非花。何因定要良辰美,苦把霜林冻作霞。

      1962年秋,聂绀弩与麦朝枢(“民革”成员,戴过“右派”帽子,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等游香山,麦以诗寄聂,中有“紫伞红旗十万家”之句,聂取之作轱辘体五首,这是其中一首。这首诗似有所指,有可能是影射国际或国内形势,主要意思包含在后面六句。大意是:在这深秋的时刻,秋风飒飒,山雨欲来的前夕,面对这落叶萧瑟的景色,伤感得写不出诗来,也怕拭清我这昏花老眼去辨认那些是非。秋天就是萧瑟的秋天,可是有些人偏要把它说成是美丽的,矫揉造作地把木叶冻作彩霞来装点这萧条世界。

      有了言论,有了文字,罪证齐备,抓捕聂绀弩的日子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是有预感的,钟敬文也劝他焚诗,聂绀弩有些慌张,开始烧诗,还跟别人(如黄永玉)打招呼:“你就骂我好了。骂我什么也没关系……说顶讨厌聂某人也可以,但你不必提到我做诗呀!”然而,一切都晚了。“四顾茫茫余一我,不知南北与西东”(聂诗),处于绝境的诗人,感到深深的孤独。

      用文化人监视、告发文化人,决不是我们这里才有的,也非今天才有。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统治时期,不少审查官就是19世纪俄国作家。在德国,著名的海德格尔就对老师胡塞尔实施“无形”迫害。我们国家自先秦以来就有了告密制度,最有名的则是朱元璋的锦衣卫。极权制度是制造告密者的根源,统治者希望每一个人都是告密者,而每一个人又都可能被告发。这样,朝廷才便于监视和控制,政权才能有效打击异端,及时翦除异己,以巩固统治。“文革”期间的告密行为是在“革命”“正义”的旗帜下进行的,只要能够保卫红色江山,无论怎样告密,采取何种方法,哪怕是告发父母,哪怕是暗中窃听,都是好样的,也都是“合法”的。所以,告密者毫无负罪感。有关部门所网罗的告密者,大多是有特长、有才气、有成就,也有些名气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接触到政坛人物、思想精英和文化大家。一旦你被盯上了,那么政治厄运就悄然逼近,自己还浑然不知。

      这里,我还要说一句,黄苗子永远不知道,就在他监视密告聂绀弩的同时,也有一个文化人在监视密告他。

      的确,聂绀弩平反后,依旧和告密者往来、吃饭、聊天、唱和。难道他不知道是谁出卖了自己吗?不知道黄某人曾给自己注诗吗?我知道他知道,他完全知道。1982年10月25日聂在给朋友的一封信里,这样写道:“我实感作诗就是犯案,注诗就是破案或揭发什么的。”我是过来人,对此深有体会。比如预审员问:“你说过周恩来喜欢孙维世吗?”一听,立马知道这句话,我是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讲的,又是谁检举的。聂绀弩当然清楚谁是告密者。那为什么他毫不“计较”呢?

      作者寓真有十分中肯的分析:一个原因是戴浩、向思赓、吴祖光、陈迩冬、钟敬文等人的检举是在“文革”中聂绀弩遭关押后,被迫写出的。另一方面是由于聂绀弩的超凡绝俗,大度豁达。但是,我认为他的淡然处之,是因其内心有着更深的痛与苦,不可对人言的痛与苦。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聂绀弩出狱后,常常突然不讲话,一连数日向壁而卧。有一次,聂的夫人周颖来找我的母亲,说:“你快去看看老聂吧,我实在拿他没有办法了。”母亲带着我去了。聂绀弩翻身起床,并打发周颖去买熟食。周离开房间,一直沉默的他劈脸问道:“海燕(聂之女)的自杀,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母亲沉默。

      “你知道海燕的遗言吧?”聂绀弩问。

      “知道。”母亲答。

      “她在纸上写的那句话,我会琢磨一辈子,除非我咽气。”母亲劝道:“老聂,你不要这样,事情过去了。”

      “李大姐,你怎么也说这个话!事情能过去吗?”他用手不停地戳着心脏部位,自语:“永远过不去。永远过不去!”母亲不做声。

      “你不说,我来说!她的遗言就是她的死因,李大姐……你说海燕发现了什么……”母亲听不下去,伸出一只手掌,断喝道:“老聂,不要讲了,我不许你讲。”所有的人都哭了。有的事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惨苦,而聂绀弩每日每夜地面对这个惨苦。你说,他还有心思去“计较”别人吗?聂绀弩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很苦。“圣朝愁者都为罪,天下罪人竟敢愁”(聂诗),他在世,坚不可摧,他死后,精魂不散。

      聂绀弩去世后,出卖他的人写怀念文章,那里面没有一点歉意。

      人在阴影中呆久了,便成了阴影的一部分。有些东西靠生命和时间,是无法带走和冲洗干净的。即使抹去了,想必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以另一种形式与我们不期而遇。

      2009年3月泪书于北京守愚斋
    April 01

    坪铺水库與四一二大地震

    BBC点评中国 王维洛(在德国的水利专家)/美国《科学》杂志20091月份发表了《四川大地震的人为诱因》的文章,指出"距汶川地震震中很近的紫坪铺水库可能从某种程度上引发了这次特大级地震",引起世界的极大关注。

     

    对此,中国媒体也做出反应。《中国日报》采访了中国工程院院士陈厚群。

     

    陈厚群说:"从水文地质条件判断,紫坪铺水库距映秀镇的最近距离虽仅4.5公里,但是,汶川地震时的紫坪铺水库位826米接近死水位817米,且远远低于该处河道天然水位877米和其洪水位884米。除此,紫坪铺所处地质构造相对稳定,所以,紫坪铺水库蓄水后,北川-映秀断裂带的原有水文地质条件不会受到影响。"

     

    他还说,从四川省地震局水库地震研究所统计的紫坪铺库区多年地震活动性可以看到,在紫坪铺水库蓄水后并没有监测到发生水库地震的现象。

     

    《中国日报》的这个采访报导在中国大陆广为传播。

     

    错误百出

     

    其实,陈厚群在采访中所陈述的汶川地震与紫坪铺水库无关的理由,既无事实依据,而且错误百出。这些错误是常识性的错误,就是《中国日报》的记者,编辑乃至主编都没有发现这些错误,也许是迷信中国工程院院士的头衔吧。

     

    陈厚群说,汶川地震时的紫坪铺水库水位海拔826米,远远低于该处河道天然水位海拔877米和其洪水位海拔884米。

     

    显然,陈厚群想通过这些数据来反驳中国和外国一些科学家提出的理论:紫坪铺水库抬高水位100多米,可能诱发了汶川地震。

     

    汶川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海拔826米,是指紫坪铺大坝坝址处的水库水位。陈厚群说:该处河道的天然水位是海拔877米。

     

    水位变化

     

    水库水位低于该处河道天然水位,这可能吗?水库是通过大坝挡水而形成的,水库任何一处的水位均高于河道天然水位。如果水库和河道天然水位一样,那么就是在水库尾部,也就是水库中止的地方。世界上或者中国哪一个水库的水位低于河道天然水位?

     

    希望陈厚群能举出几个实例出来。

     

    2004121日紫坪铺水库开始蓄水,水位从海拔757米左右开始上涨。紫坪铺大坝处的天然水位应该在海拔757米左右,而绝不可能是海拔877米。

     

    同样,紫坪铺大坝处的天然洪水位也不可能是海拔884米,因为天然洪水位只比天然水位高7米,这不符合岷江河道在此处表现的山区河流的特征。

     

    紧急放水

     

    陈厚群在采访中透露了一个十分重要信息:汶川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海拔826米,处于极低水位,只比死水位高出9米。为什么这个信息如此重要?

     

    建设紫坪铺水库大坝工程的最主要目标是供水,其次是发电。紫坪铺水库于200612月就达到正常蓄水位877米。

     

    此后,按照蓄清排浑的模式运行。四川地质大队总工程师范晓指出,在汶川地震之前,紫坪铺水库采取紧急放水措施。

     

    陈厚群说,水位仅高于死水位高出9米。紫坪铺水库降低水位措施,使水在震前处于的低水位,这既不符合紫坪铺水库运行目标,也不符合紫坪铺水库经营者的经济利益,因为紧急放水就是让潜在的经济利益白白流失。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重大事件,或者担心发生什么特别重大事件,紫坪铺水库决不应该在五月初将水库水位降至这么低。

     

    这个特殊事件是什么?是不是中国政府、国家地震局、国家水利部、四川省政府、四川省地震局、四川省水利厅都已经接到地震预测而采取了紧急降低水位的措施?

     

    放水引发地震

     

    过去多以为大型水库大坝工程的超过百米的蓄水是诱发地震的一个重要原因。以陈厚群在采访中强调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只有海拔826米,而且还低于河道天然水位,没有增加额外的压力。

     

    但是陈厚群可能不知道,水库水位的快速变化、甚至水库水位的下降,也可能诱发地震。

     

    关于紫坪铺水库处地质构造稳定性,在紫坪铺工程上马之前,四川省地震局的高级工程师李有才和四川地矿局物探大队曹树恒高级工程师就提出反对意见,指出该地区的地壳结构应属基本不稳定地区,坝区及其附近地区未来具有发生7.5级大地震的深部构造背景。李有才和曹树恒称紫坪铺水库大坝工程将是个潜在的"危险工程"

     

    5.12地震前,已有四川省地震局专家公开发表的紫坪铺库区台网监测结果,数据时段为2004816日至2005930日,水位低于840米,共记录到-0.93.6级地震735次。

     

    另外,紫坪铺地震监测网起码在2007212日测得一次3.2级、震源深度8公里地震。

     

    要掩盖什么?

     

    综上所述,陈厚群在采访中提供的大多是错误信息,如紫坪铺水库蓄水后,没有监测到发生水库地震的现象,又如紫坪铺水库处地质构造稳定,还有就是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低于河道天然水位等。为什么要提供误导读者的信息?显然想要掩盖什么。

     

    回想到512地震发生的当晚,国家水利部副部长矫勇和总工程师刘宁等专家就已经赶到紫坪铺水库,似乎他们对发生的事情已经做了一些准备。

     

    同样,地震发生之前,阿坝州传播要发生地震灾害的消息。后经四川省地震局在网上"辟谣",说是领导在报告中说的只是"地质灾害",而传达人将"地质灾害"听成"地震灾害",形成谣言。

     

    其实将"地震灾害"修改为"地质灾害",并非辟谣,而是重复同一事件,只是用了一个定义更广的概念。地质灾害包括地震、火山爆发,滑坡、泥石流、岩崩等,地震灾害是地质灾害的一种,而且常和滑坡、泥石流、岩崩等一起出现。这表面,一些人在玩弄概念,欺骗民众。

     

    玩弄概念

     

    同样玩弄概念、欺骗民众的是,在地震之前,中国政府、国家地震局没有接到关于5.12地震预报的报导。这里涉及两个概念:一是地震预测,一是地震预报。在日常用语中,这两个词几乎没有区别。但是在中国行政管理体系中,这两个词有根本区别。

     

    科学工作者的任务是进行地震预测,把预测结果报告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然后由政治家做出决策,是否向社会发布地震预报。

     

    应该说,5.12地震之前,科学工作已经将地震预测结果报告中国政府有关部门。但政治家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向社会发布地震预报。

     

    但是地震预测的结果在一定范围内进行传达。紫坪铺水库在汶川地震之前采取紧急放水措施,水位降至仅高于死水位九米处,就证明了地震预测已经到达中国政府有关部门手中。

     

    但是,政府发言人和媒体报导报导的,中国政府、国家地震局在地震之前,没有接到关于5.12地震预报,也没有错,因为科学工作者上报的是地震预测,而不是地震预报。

     

    《中国日报》对陈厚群的采访,非但没有证明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地震无关,反而更加增加人们对于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大地震的怀疑。

     

    March 18

    全球最強流行語:爲什麽不公布老百姓的財產?

    【《财经网》专稿/记者 王和岩】友谊宾馆驻扎着全国政协委员中共组。委员们大多是前任和现任的各省市区政协主席等。他们为官多年,阅历丰富。如今退居二线,心态、胆量都非同以往。若能访到他们,没准会问出一些东东。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尽管今非昔比,他们身上依然保留着往昔的派头,威严得如同盛夏的烈日。
      好在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我在宾馆守了两天,总算抓到一位人物。他,从餐厅出来,守在门口的我赶紧迎上去,一路相跟着。好在他和蔼可亲,我也就见缝插针地问:“某主席,你怎么看待官员财产公示制度?”
      他笑眯眯地回答:“很遗憾,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研究。”
      我问:“新疆的阿勒泰、浙江的慈溪都在搞官员财产公示,贵省有没有意愿搞试点?”
      他说:“我不知道。”
      “这几天大家有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又问。
        他边走边说:“没有。我们中共组里没有人讨论。”
      我有些不甘心:“你会提这样的建议或者议案吗?”
      他看着我反问:“不会。如果要公布,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那些企业老板的利润为什么不向工人公布?”
      “老百姓为什么不公布财产?”我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问:“企业老板?你是说国有大企业的高管吗?”
      我清晰地听到他的回答:“不是,就是那些私营企业的老板。”
      我目瞪口呆,再也问不出问题。
      “降低了要求,把自己等同于普通老百姓。”这是一些贪官落马后反省自己的常用惯语。看来在财产公示上,部分官员又把自己等同于一般老百姓了。
    March 10

    群體性事件

    官方新华社报道,星期一(3月9日)凌晨,果洛州班玛县玛柯河林场发生一起群体性事件,一辆警车和一辆消防车被炸。
    新华社的中文电讯报道十分简短,尚未交待事发原因,只说“事件的详细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星期二(10日)将是中国政府所称的“西藏平暴”50周年纪念日,也是达赖喇嘛流亡印度50周年纪念日。
    March 08

    王晓阳:荒淫无耻圆明园,烧得好 (轉)

     荒淫无耻圆明园,烧得好
        ——就算不烧,跟草民有屁关系?烧了倒省得纳税维护园子



        又有两个洋人挨宰了。

        2009年2月26日凌晨2点(北京时间),圆明园鼠首兔首在佳士得拍卖现场进行了拍卖。据说有两个不长眼的洋人,花2800万欧元买走两尊兽首,加上其他相关费用,总价超过3100万欧元。

        所谓艺术品拍卖,就是宰人与被宰,周瑜打黄盖。

        洋人挨宰,受伤害的据说却是中国人。中国人民的感情总是被伤害,仿佛天天被伤害。太容易被伤害。

        咱自己干嘛总送上门去受伤害?你越把那铜疙瘩(本来我以为是石头)当回事,就越自寻烦恼。

        要我说,你不是拍卖两块铜疙瘩吗?那我就制作出成百上千块一模一样的铜疙瘩,几百元人民币一疙瘩,到处卖,看把买铜疙瘩的洋人给后悔死。

        圆明园是兴奋剂,广大爱国青年一提这3个字,立刻两眼放光,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最近两天,鼠首和兔首铜像在法国拍卖,让这一兴奋剂再次福泽广大愤青。

        可是,有几个人知道圆明园是个什么玩意儿?圆明园到底是被谁烧的?当年英法联军为什么要烧圆明园?当年烧圆明园的时候,中国百姓什么反应?
    1,荒淫圆明园,其实是皇家妓院

        圆明园是干什么的?

        是供皇帝老子吃喝玩乐、奸淫民女的。

        史料中有这么一段记载:……清宫挑选秀女,满蒙各族女孩儿,年在十四岁以上,二十岁以下,一概报名听选……不到半年,南中已献入汉女数十名,供值圆明园,分居亭馆……

         其实就是一座皇家妓院。老百姓想嫖娼也进不去。

        荒淫的圆明园,烧了好。

    2,圆明园是谁烧的?

       答:英法联军。

        这个回答,是用局部判断代替全称判断,所以,是错误的回答。正确的回答应该是:火烧圆明园,前后有2次,是英法联军、八国联军和义和团共同完成的。英法联军先烧,后来八国联军又烧,义和团后烧;火起之后,就是抢东西,英法联军抢的少,八国联军抢得也少,义和团抢的凶猛很多,成绩也大很多。中国人打外国人不行,抢起自家人来,很猛。

        我讨厌义和团,讨厌他们对平民的抢劫。但是,对于他们抢劫皇帝老子,我很赞成。

    3,为什么要烧圆明园?

        当时英法要求和满清谈判,双方要谈判的是什么呢?就是“北京驻使,内地旅行,长江通商。”这3个谈判内容非常正常,却遭腐败的满清朝廷拒绝。拒绝,是很愚蠢的。人家皇帝老爷说了,你们老百姓想做生意挣钱,可我只想关起门维护自己的统治,我愿意愚蠢,你管得着吗?好,那么我们来看下一步。

        后来,双方爆发了战争。战争中需要谈判,于是打不过人家的满清朝廷,居然以谈判为借口,把以巴夏礼为首的39人的英法谈判使团给抓起来。

        抓就抓了,还判这39人以“叛逆罪”(洋人叛谁的逆?),投入大牢。在被监禁的39人当中,有21人被虐待致死,18人存活下来。据说那21人死得非常惨——“被关在圆明园的俘虏就惨多了,双手被捆,整日下跪,3天水米未进,手腕处被皮绳勒得生出蛆虫。据后来的幸存者回忆说:《泰晤士报》记者鲍尔比第4天死去,尸体在牢房里放置3天,后被扔到野地里,让野狗吃了;安德森中尉,手脚被勒得生出了蛆虫,他看着手上的蛆虫满身蔓延,精神错乱,大叫3天,死去;一位法国犯人,蛆虫进了他的嘴巴、耳朵、鼻子,也疯了……一个幸存者居然还在狱中数蛆来着,说,一天可繁殖1000只蛆虫……”

         英法联军是侵略者,这一点毫无疑问。对于侵略者,有本事你把他打败,没本事就当亡国奴去。你不能假装谈判,把对方骗过来,然后把人家谈判代表虐待致死。

        虐待谈判代表,严重违反国际公约(其实中国传统文化中也有“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惯例)。英法两国被彻底激怒。为了报复,英国专使额尔金准备烧毁紫禁城,后来为了照顾满清王朝脸面(当时英法正与清方谈判《北京条约》),才另外选择了圆明园。

        总之,要烧就烧皇家的东西。我认为,这样的侵略者,相对那些烧老百姓房屋的侵略者,要强得多。

    4,当时的中国百姓如何看待圆明园被烧?

        1860年10月18日,为了让大清人民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英法联军放火前,专门在北京张贴中文小广告,公布了放火的时间,并向北京人民作出了解释:“任何人,无论贵贱,皆需为其愚蠢的欺诈行为受到惩戒,18日将火烧圆明园,以此作为皇帝食言这之惩戒,作为违反休战协定之报复。与此无关人员皆不受此行动影响,惟清政府为其负责。”  这解释在当时纯粹是自作多情。据说,“中国人看到告示后,丝毫没有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操心,而是对其蹩脚的语法大笑不已”。

        看英军首领额尔金的意思,火烧圆明园,乃是专跟咸丰帝一个人玩的,谁让大皇上不守信用呢?是的,我相信那时候的中国百姓,心里没任何触动。假设洪秀全能打进北京,可能也是烧;不烧也是为了自己住,反正跟普通百姓没有关系。谁爱烧谁烧。

        中国民众与皇帝无关,更与圆明园无缘因此对火烧一事无动于衷甚至以嘻哈态度对之——这一点,额尔金1858年底在长江考察2个月就发现,一般民众对朝代之争的任何一方都没有多大的热情,他们对战乱的态度仅相当于他们对地震、瘟疫或任何其它天灾一样。

    5,圆明园艺术价值非常低

        有人对圆明园的财宝也作了极尽夸张的描绘。即便那里有无尽的财宝,那些都是皇帝本人终生享用无尽的财宝,岂容他人染指。至于谈到圆明园的艺术成就,即使它被吹嘘成“万园之园”、“天上之园”、中西建筑合璧等等,从建筑学的角度看来,并没有太大价值。

        首先是它的中式那一部分建筑,所谓宫殿楼阁、亭台碑碣、桥廊水榭均为清代风格,较之中国古代如唐宋时期建筑,已经是一个大的倒退。清代的艺术风格流行的是琐碎的雕刻和花哨的装饰,形成了一股到处泛滥的潮流。

        著名电影导演冯小刚先生最近说的好:“清朝建筑是对中国汉唐以来建筑风格的极大破坏,清朝的建筑加上清朝的服装构成了一副妖魔鬼怪的图案,是审美意识上的倒退。”

        圆明园中的欧式建筑,全都属于洛可可风格。它只是代表了西方古典建筑中一个颓废的流派,艺术价值非常之低。

        一个不土不洋、中西结合的怪物建筑。

    6,烧一个皇家妓院,是国耻?

        对于当时的咸丰皇帝来说,圆明园被焚毁是他个人的屈辱,他一直把它看成是和紫禁城一样的圣地。当他听到圆明园被焚毁的噩耗之后,当场口吐鲜血,旧病复发,一年不到就死于热河。

        皇帝的屈辱后来也被说成是人民的屈辱,圆明园成了人民和国家屈辱的象征,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皇家妓院却成了国耻?皇帝的遭遇与中国人民有何相干?最让人不解的是,如此被人焚毁的圆明园更进一步被贴上了爱国主义的醒目标识,当成了道德批判及政治动员永远新鲜的题材,尽管它只是皇帝们荒淫无耻、寻欢作乐之地。

        现在的民众,虽然不幸生在现在的中国,无缘做咸丰的子民,但是现在的他们,没有脑子,却有民族情绪啊。虽然那园子不烧也不见得能保证现在的他们可以随便进去游玩,但是他们素质与觉悟高了,认为圆明园乃是民族遗产的一部分,火烧圆明园恰好伤害的是他们的感情,并且由此成为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深。这是个意味深长的情结。

        奴隶主挨了别人一巴掌,过后可能早忘了,但是奴隶们世世代代记着主子所受的耻辱,甚至主子的耻辱就是他们的耻辱,这是一种旷世遗情。

        而且这种移情有些吊诡,那就是,如果这园子是他们自己人烧的,比如项羽火烧阿房宫,中国人就没有这种深刻到血液里的集体记忆与种族仇恨。这也叫选择性记忆与选择性仇恨吧。不过也有人打过比方,如果有外国侵略者烧掉了英国女王的白金汉宫,那么英国人民是什么感觉呢? 历史不能假设,有机会碰见英国人,不妨打听他们一下。
    (严正声明:本文许多地方并非原创,乃资料整理,有关内容参见http://bjbsbjbs.blog.sohu.com/108086079.html#comment),(http://club.cul.sohu.com/r-wangzhai-1237754-0-0-900.html



        总之,将皇家妓院说成民族瑰宝,将皇帝老子受的侮辱,说成是咱全体中国人受到的侮辱,这分明是白痴逻辑。
    March 04

    真是越來越愛國

    闹剧还在上演,让我们冷眼旁观

    李钟琴

    圆明园鼠首和兔首铜像在法国佳士得拍卖,国内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和某些无所用心的媒体忽然大肆炒作起来,将两个铜兽头说成是“文物”、“国宝”、“国耻的记录”,仿佛谁炒作得厉害,谁就最爱国,
    那两个铜兽头简直成了爱国教徒们的法器了。

    一开始,我丝毫不关心这两个铜兽头的拍卖,因为它们既不美观,也没有文化含量。它们的存亡去向,与我等草民毫无关系。不用说它们现在流落在法国,就算它们现在仍在圆明园,仍在那里喷水,也与我无关。在清朝,它是属于皇帝的,草民们不用说进圆明园游玩,就算在圆明园大门口多站一会儿,也有被当作请愿分子被驱逐、被抓走、被就地处决的危险。那两个铜兽头,与老百姓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现在圆明园是一片废墟,但草民们想到那里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不是也得花钱买门票吗?

    奇怪的是,国人听说法国人要拍卖铜兽首,就跟这两个铜玩艺是他们家似的,竟然群情激愤了,又是抗议,又是谩骂,还组织了个非驴非马的团体到法国打官司,折腾得不亦乐乎。爱国者们对于一个关键问题却没弄清楚:这些铜兽首是当年的英法联军抢走的吗?已经过去一百五十多年了,到底有哪些资料表明这些东西是英法联军抢走的呢?中国青年报近日刊发了一篇题为《追讨圆明园文物并非理直气壮》的文章,文中引用学者刘阳的话说:“这两个东西不见得是1860年火烧圆明园那一天流出去的。有史料记载,之前兽首喷水系统就坏了,咸丰的母亲下令把它们拆下放到库房里。所以,兽首有可能是通过别的途径在别的时间流传出境的。可见,兽首是不是‘非法流传出境’,还需要中国人举证。”

    官司虽然被驳回,但更滑稽的闹剧还在后面。佳士得拍卖正常进行,结果中国福建一个叫蔡铭超的“收藏家”以1400万欧元拍下两个铜兽首。一时间,蔡铭超在某些网站上被某些不明真相的网民捧为“爱国商人”和“民族英雄”,在他们看来,蔡某人拍下兽首,就会“捐”给国家了。谁料爱国者们仅仅亢奋了一天,媒体又报道说,蔡某人宣布:“当时我想,每一位中国人在那个时刻都会站出来的,只不过是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也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但我要强调的是,这个款不能付。”

    不管是买不起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既不打算付款,你干吗要去竞拍?丢脸也不能丢到全世界啊!你一个人缺乏商业诚信,也不能让全中国人陪着你在国际上丢人现眼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若无耻,天下无敌!

    好戏还没完。忽然网上又有披露,说参加铜兽首竞拍的只有三个人,而且全是中国人!
    难道,这两个铜兽首的行情全是中国人炒作起来的?这些中国人为什么要帮着铜兽首的收藏者来炒作呢?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信誉扫地的“爱国商人”蔡铭超的身份,是“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收藏顾问”。网上资料表明,“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的资金来源主要有四个:一是国内外组织和个人的捐赠;二是国际无偿援助;三是国家财政及有关部门的资助;四是基金所实现的合法收益。可见,基金中有一部分是财政拨款,是纳税人金钱。

    在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铜像中,目前已经“回归”的有五件,牛首、猴首、虎首、猪首和马首。2000年4月底和5月初,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的主要赞助商中国保利集团公司以774.5万港币拍得牛首,以818.5万港币竞得猴首,而虎首则以1544.475万港币成交。2003年9月,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以7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猪首铜像购回。2007年9月初,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国宝工程顾问何鸿燊以6910万港币购得马首铜像,并宣布将其捐赠国家。

    如今,鼠首和兔首的拍卖价已经高达两亿以上人民币,行情飞升得令人咋舌。

    其实,对于中国清朝时期的几个铜兽首,可能只有中国人将其当作“文物”,当作“国宝”。就像中国人不可能将别的国家的铜物件当作“国宝”一样,外国人是不可能将这几个铜玩艺当作价值连城的宝贝的。其价值的飙升,说到底,是中国人炒作的结果!

    以国人求全求大的传统,铜兽首“回归”得越多,人们对剩余的铜兽首就越是渴求,其价值无疑将越高。估计,等中国人收集到第十一个时,剩下的那一件,其价格要升到几十亿、上百亿,甚至是一个让人不敢想像的天价,那时,国人大概才会知道什么叫价值连城。

    为什么有人热衷于将这些破玩艺炒作成“文物”和“国宝”?

    为什么有人故意将这些破玩艺炒成天价、然后再花巨资买下?

    这究竟是不是商业运作和洗钱伎俩?

    爱国主义大旗是不是成了某些人的遮羞布?

    闹剧还在上演,让我们冷眼旁观。
    March 03

    Václav Havel)


    1977年1月,一群捷克斯洛伐克公民發佈了《七七憲章》,我有幸為其中一員。那份文檔是我們呼籲國家更好地保障基本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還闡明了我們的信念:我們作為公民,有一定責任與捷克斯洛伐克政府一起,通過我們的警覺,致力於確保基本權利。
    隨著發佈《七七憲章》,我們想要創造的並非一個會員制組織,而是如我那時所寫的——“一個非正式的自由開放社會,由不同信念、不同信仰、不同職業的人們根據意願結合,通過個人和集體,致力於在我們自己國家以及全世界尊重公民權利和人權。
     
    三十多年後, 2008年12月,一群中國公民將我們的微薄努力作為他們榜樣,發出了類似的呼籲——人權、良政、尊重公民監督其政府的義務,以確保其國家按現代開放社會的規則行事。
     
    他們所發佈的檔予人印象深刻。零八憲章的作者們呼籲:保障基本權利,增加司法獨立,立法民主。但他們並不到此為止。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已經認識到,一個自由開放的社會,意味著不止是保障基本權利。為此,《零八憲章》簽署者們還明智地呼籲:更好保護環境,縮小城鄉差距,更佳社會保障,並認真致力於調解過去幾十年所發生的人權侵犯。
     
    首批簽署者超過三百人,來自全中國的社會各階層,證明將廣泛的呼籲意見融於了《零八憲章》。簽署者有中國法律、政治學、經濟學、藝術和文化的頂尖靈魂人物。他們決定簽署這樣一個檔,肯定不是輕而易舉,因此他們的話不應那麼坦然地被置之不理。自《零八憲章》發佈以來,已有超過五千男人和婦女加入簽署。
     
    2008年的中國並非1977年的捷克斯洛伐克。在許多方面,今天的中國比30年前我的國家更自由和更開放。然而,中國當局對《零八憲章》的反應,在許多方面相似於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對《七七憲章》的反應。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沒有回應我們提出的對話和辯論接觸,而是選擇了鎮壓,逮捕了一些簽署者,傳訊和騷擾其他人,並且散佈有關我們運動和目標的謠言。
     
    中國政府也同樣拒絕邀請,不與《零八憲章》簽署者們討論其建議的可取之處。相反,它拘留了劉曉波和張祖樺兩位簽署者,認定他倆為發起的主角。張先生已被釋放,但著名作家和知識份子劉先生仍被無控罪關押禁見。數十位其他簽署者被傳訊,而在為其被監禁的同仁打電話和寫電子郵件時遭國安人員監視者不計其數。《七七憲章》發表後不久,我就被“危害共和國基本原則重罪” 委員會逮捕。人們擔心,劉先生將被控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一種類似的任意羅織罪名。
     
    我對這一系列事態發展感到悲傷,我想到劉曉波的妻子劉霞,她還沒有機會與她的丈夫說話。中國政府應該好好接受七七憲章運動的教訓,那就是:恐嚇、宣傳和鎮壓,無法取代理性對話。惟有立即無條件地釋放劉曉波,才能表明北京接受了這一教訓。
     
    瓦茨拉夫 哈维尔(Václav Havel)
    於布拉格
    哈维尔先生是捷克共和國前總統

    原載2008年12月19日《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
    March 01

    雲南再發怪病——這年頭,什麽糟糕事都層出不窮啊

    云南日报3月1日报导/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发生的群体发病事件,经专家组初步诊断,该病虽为群发性发作,但无明显向外传播过程,传染病证据不足,目前发病人数已增至10人,其中1人死亡其余9例仍在救治之中,发病原因待查。
    2月18日,兰坪县中排乡碧玉河村某工地发生群体性不明原因疾病,发病人数共有9例。经碧玉河村上报,19日,9名患者被转到中排乡医院,县疾控中心派人赶到中排乡医院协助治疗。救治过程中,9名患者的病情加重。怒江州委主要负责人作出批示,要求兰坪县高度重视,积极配合省卫生厅专家组做好相关工作。
    25日上午,兰坪县委、县政府组织卫生、公安、环保、交通、食品、药品监管、疾控中心等相关部门召开紧急会议,成立病因调查工作领导小组和救治工作组,拨出专项经费,及时安排部署病因调查、病人救治等工作。县卫生部门组织强有力的队伍,全力以赴救治病人。病人在中排乡医院救治期间,兰坪县疾控中心提取了病人的饮用水和血液、尿液到大理医学院化验,环保部门对饮用水源进行重金属化验,都没有发现明显问题。
    26日10时30分,最先发病的蔡某因救治无效死亡。26日晚,省卫生厅组织的省疾控中心流行病学专家组和昆医附一院临床医学专家组同时赶赴兰坪,组织救治和病因调查工作。27日,省疾控中心流行病学专家组深入中排乡碧玉河村,对发病民工近期亲密接触人群及生活状况进行调查。调查过程中,又发现了一例新发病例,正在对其进行转院治疗。
    根据专家组调查,所有发病病人均有发热、腹痛、呕吐、腹泻、四肢肌肉触痛、下肢浮肿等共同症状,有的病例还伴有关节活动受限、肢体肌肉麻木、有蚁行感等症状。10名发病者相继发病,其中有病人中途回过家,但家人及村民未发现类似症状。该病虽然为群体性发作,但无明显向外传播过程,经初步诊断,传染病证据不足。目前已组织对未发病者进行流行病学跟踪调查,对发病者进行对症治疗,发病原因待查。
    专家组调查发现,这10名发病者均有发热、腹痛、呕吐、腹泻、四肢肌肉触痛、下肢浮肿等共同症状,有的病例还伴有关节活动受限、肢体肌肉麻木、有蚁行感等症状。他们相继发病,最早的病例发生在大年初二。到目前为止,发病时间最长的已有30多天,其中有病人中途回过家,但家人及村民未发类似症状。
    而且兰坪县疾控中心提取了病人的饮用水和血液、尿液到大理医学院化验;环保部门对饮用水源进行重金属化验,都没有发现明显问题。目前,专家组已组织对11名未发病者进行检查和流行病学跟踪调查;发病者正在接受治疗,死亡病例家属已同意尸检;发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又一個自焚事件

    BBC中文网报导/四川阿坝州一名藏族僧人周五在格尔登寺自焚抗议。中国官方新华社证实确有此事,但仅承认自焚者是"穿袈裟的男子"。新华社报道引述阿坝州委书记侍俊的话说,这名男子从阿坝县格尔登寺走到街上引火自焚,警方将火势扑灭后将男子送医。
    报道说,这名男子的头颈部烧伤,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有关单位已针对此事展开调查。新华社的报道没有提到自焚者是喇嘛,没有解释自焚原因,也没有提到警方曾向此人开枪。法新社报道,当地居民在事发后感觉情况很紧张。一位居民说,警方警告她不要谈论此事,但她证实警方确实曾开枪。
    她说:"是真的,但我不能讲更多。我的电话有监听。"另外有居民证实,男子自焚事件后街上出现很多警察巡逻,大部分都配有武器。支持西藏独立的自由西藏学生组织和自由西藏组织说,这名自焚喇嘛约20多岁,他在27日上午离开阿坝的格尔登寺到了县城中心。
    下午1点左右,当这名僧人走到一个通向当地市场的交叉路口时,突然拿出自制的西藏雪山旗,以及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的画像抗议,随后点燃淋上汽油的袈裟,一边呐喊一边奔跑。
    藏独组织声明引述目击者的话说,警方向自焚的这名僧人开了三枪,至少有一枪击中僧人。警方在自焚僧人倒地后扑上来灭火,然后把他抬上车送往医院。自焚的年轻僧人当时手举达赖喇嘛的画像和雪山狮子旗。
    February 27

    狗熊教授高見

    中央民族大学中国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研究院熊坤新教授26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些海外“藏独”分子闹事主要是受利益驱动。熊坤新说,他们在国外,就是靠这些小打小闹从国外一些敌对势力那里获取资金,维持生存。“这些瞎折腾成不了气候”,熊坤新表示,国内藏族同胞绝大多数都感到生活稳定,对国家充满感激之情,不会支持“藏独”行为。我们当前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民族团结、国家统一、经济发展、政通人和,他们在外面再闹,也影响不了国内大局。

    看看这个老同志是怎么说的--批判也要象批判安东尼奥尼一样全国行动嘛


    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0/article_12287.asp ( G% B5 k5 s2 l4 ~; I) h& ?" h9 m. R
    www.anti-cnn.com& J& k. R  D0 R  G
    AC四月青年社区0 S# q4 V+ e1 R7 r, [. P
    皮埃尔•贝尔热 (Pierre Bergé) 谈圆明园兽首, g- l, @& p: M( Q  T2 S" q
    作者  安东尼: k) Y, Q& O$ h, s, V% o- b

    年社区7 r4 ?% L' B5 Q* d# V
    伊夫·圣洛朗( Yves Saint Laurent )与皮埃尔·贝尔热( Pierre Bergé ) 收藏的两件圆明园兽首星期二晚间在巴黎大皇宫分别以一千四百万欧元的价格被拍卖。

    在拍卖前,皮埃尔·贝尔热接受了本台专访,明确表示他知道这两件文物的历史。他愿意把两件兽首送给中国,条件是中国要表态切实地尊重人权。

    很久以前,这两个兽首是中国的

    求真务实 理性交流; T$ ^  q- s' O: @2 j& k- s

    我为什么有可能把两个兽首送给中国,这是因为很久以前,这两个兽首就是中国的。后来在火烧圆明园时被抢走了。事情发生在19世纪,这对谁都不是什么秘密。
    自从有了相关国际法规之后,帕特农神庙佛塑今天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它在那里放很久了。  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馆都装满外国的艺术精品,很多是抢来的,这用不着遮遮掩掩。
     理性交流+ {9 |: [0 [+ I! @# Z; n
    我很清楚这两个兽首属于北京圆明园喷泉。有那么一天,十二个兽首全部回到中国手里,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 I6 v, i% H4 L8 r; T0 s; Q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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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兽首的所有权是我的


    不过,这两个兽首的所有权是我的。我不是非得向中国做出什么表示不可的,也根本没有把兽首还给中国的义务。我完全可以把它给卖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 D8 S2 x" U: J# g; _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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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政府真正尊重人权了,我就准备把这两件兽首还给中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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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大家知道,很多年来,我和中国之间有矛盾。六四发生的那一天,我完全切断了与中国的联系。我为自由的中国人在巴黎的Tournon路提供了一间办公室,成立中国民主之家。他们把它给建起来了。求真务实 理性交流3 [6 y: U' D/ W1 I

    我非常看重民主的原则,当有一天,中国政府真正尊重人权了,我就准备把这两件兽首还给中国政府。这是一个交换,也可以叫胁迫。为了人权和自由,我不在乎用胁迫这个词。这是一个立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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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自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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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权问题上没有轻重之分。轻度冒犯人权也是个严重的问题。中国有人权问题,有承认西藏的问题,有让西藏人生存,给予西藏人信仰宗教自由的问题。
    我不喜欢宗教领袖。但我认为宗教领袖有存在的权利。信徒们有信仰的权利。这是人权。我要求尊重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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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连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不许办


    同性恋这个话题,问都不需要问。这当然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很清楚,在中国连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不许办。老实说,这不光是中国的问题,穆斯林国家也不许办。这个问题很复杂,很难办。完全值得关注。但我今天先要求中国尊重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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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高级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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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夫·圣洛朗在1985年访问过中国。我们是一起去的。那时候是邓小平先生执政。我们觉得中国那时正迈向民主。后来我多次访问过中国,我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高级顾问,中国政府为此还给我发了证书。: o) L# ~2 H; Z

    当时,我们真的是觉得这个国家要走向民主了。然后发生的却是六四的灾难,恐怖与屠杀。那一刻,我明白了,民主在中国只是一个幻想,这个国家回到了专制的老路上去了。

     

    如果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中国听众需要我

    我向此时此刻所有能收听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中国听众致以兄弟般的问候,我要说我不会不管他们的,如果他们需要我,我就会帮他们忙。

    为何满眼都是看不到边的冤情

    夫妻赴北京上访纵火自焚:伤势严重可能要截肢
    多维新闻网 
     
    据称挂着内蒙古车牌的小车来北京,上访伸冤的2男1女,2月25日中午当车行至繁华的北京王府井大街,被警察拦截盘查时,突然纵火自焚,其中一对夫妻受伤,北京市卫生部门26日表示,这两人伤势比较严重,很有可能要截肢。

    新京报报导,北京市卫生部门告知,北京积水潭医院正在全力抢救王府井纵火自伤事件中的两名受伤人员。据积水潭医院说,入院就医的是一男一女,伤势比较严重,男子今年五十九岁,女子五十八岁,两人是夫妻,目前正在积水潭医院烧伤科的重症监护病房。

    其中男性患者情况更为严重一些。同时,女患者的右手手指已经成炭状,虽然目前已经包扎良好,但很有可能要进行截肢手术。医护人员介绍,由于吸入性损伤要七十个小时才能脱离危险期,因此这两名患者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医院随时观察他们的病情变化,做好各种应对准备。

    据了解,目前警方正对此事件进行调查。这三人是25日下午疑在北京繁华商业街王府井,以及贯穿北京东西并经过天安门广场的长安街交汇处,距离天安门广场不到一公里。当局处置明快,在官方媒体及时报道事件后,北京市公安局也作出回应。

    联合早报报导,该局的简短文告说,三名男子是到北京上访伸冤,事发后已经送往医院,但没有具体说明他们伸冤的内容。新华社的报道说,事发时,执勤民警发现该车异常将车拦停。在民警上前盘查时,车内突然起火,被民警及时扑灭。事发时车内乘坐三人,其中两人受伤,已送医院治疗,均无生命危险。报道未提及第三人的情况 。

    日本《朝日新闻》引述目击者说,他们乘坐的车子是内蒙古的车牌,事发前他们挥动着一面中国国旗及两面红旗并高声呐喊,在附近的警察闻讯前来干涉时引火自焚。路透社也引述目击者说,其中一人看似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人,警察从冒着烟的银灰色车子副驾驶座拉出一个尖叫不停的女子。

    目击者说,警察也从车子后座拉出一些棉被及罐子,围观的民众大约有两百多人。事发在下午3时,到傍晚5点半左右,有关地点已经恢复正常。从中国各地来北京上访伸冤的民众,日益懂得利用媒体制造效果,而且近来手段有越发激烈的迹象。
     
    中国即将在下周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政治协商会议(两会),北京市的安全措施已然加强。在这个政治敏感时刻发生自焚事件,势必让当局进一步加强警惕。
     

    February 26

    北京市中心发生3人自焚事件(看清楚了,是新华社发的)

    BBC:

    中国官方新华社报道,北京市中心闹市区星期三(2月25日)发生3人自焚事件。

    新华社英文电讯引述北京市政府发言人称,北京时间15时(格林尼治标准时间7时),在长安大街和王府井大街交口处,有3人在他们的小汽车内自焚。

    发言人说,目前还不清楚这3人的受伤情况。

    路透社引述一名目击者称,他们看见公安把一名男子从车里拖出来。

    香港电台引述现场消息称,自焚的是新疆人,其中一人当场死亡。他们所乘坐的小汽车也是新疆牌号。

    目前当局没有证实这一消息。

    据路透社报道,2月25日是藏历新年,但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事件是否与这个节日有关。

    February 24

    李辉新文

    答复文怀沙先生的“视频谈话”

                     李 辉

        2月18日,我公开发表《李辉质疑文怀沙》一文后,与众多媒体和网民一样,一直期待着文怀沙先生的正面回应。2月20日晚,文先生终于在某网站公开发表书面声明《文怀沙启事》;次日,该网站又播出了他的视频谈话。当事人能够站出来面对质疑,予以说明。正如我在拙文结束时所说,希望各方的努力,终将会“使时间脉络渐趋清晰,历史尽可能接近于真相”。
    谨就文先生的“视频谈话”答复如下:

    一,
        文怀沙先生在视频谈话中说与我认识,接受过我的采访。他说:“事先这个记者从前认识过,就是在鸡年过去,狗年来的时候,他让我就狗年谈一谈我的看法。我就想到三句话,第一句话放狗屁,第二句话是狗放屁,第三句话放屁狗,这位记者大概都记下来了。……”在“视频谈话”中,文怀沙先生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该网站记者接了一句:“我们能看到相关的文章。” 
        这一点,我必须首先澄清。我在此郑重声明:我从来没有见过文怀沙,更没有采访过他,无论是狗年或者鸡年。那么,请告诉我,我到底在何时、何处采访过文怀沙先生?网站记者所说的我“李辉”所写的“相关文章”,发表在何时何处?希望能将你们所称的“相关文章”公之于众,这样才会让人信服这不是文怀沙先生又一次信口说出的随意编造。
        我很不解,在答复我的质疑时,文怀沙先生为何非要编造这样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穿插其中,似乎巧妙,但除了可以引出“放屁狗”之类的话之外,并不能为他的回应增加一些真诚的底气与力量。

    二,
        明显的一点是,文怀沙先生的谈话并未正面回应我的质疑。我所提出的疑点中,真实年龄、入狱原因,是真相求证,非道德评判,本是两个最简单、最容易回答的问题,可是,在他的“视频谈话”中仍是云里雾里,难见真相。他这样说:“现在有两个说法,一个说法是99岁,一个说法是88岁。我告诉你88岁也是一个令人沮丧的岁数,就算是小的,总而言之是老了。那么还有一些关于风流韵事,这是很可笑的,现在到了88岁的话,到医院一检查,根本不可能,想去风流都不可能。”这就是他的回答吗?我只是想明确地知道,你到底生于哪年多少岁?你到底为何入狱?
        关于具体出生时间,文怀沙先生还对着镜头这样宣读他的“启事”:“‘我诞生于忧患频连的己酉腊月初五,就是阳历的1910年1月15日’,其他的分歧的说话,都有它的原因的。为什么那个时候又编一个什么年龄,是有分歧,无缝不下蛆,我这里有很多缝子。”以自己手书一纸启事,就能确认对他真实年龄的质疑吗?若此法可行,世上众人都可根据需要,随意确认一个日期写一则声明即可达到目的。当然不行,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问题。
        不过,他在谈话中倒是坦承道“无缝不下蛆,我这里有很多缝子” ,虽然他这是为了像大谈“放屁狗”一样提到“蛆”,以此来表现这位“国学大师”的“其言也善”,但毕竟在闪烁其词中,我们还是看到了追究其人生履历真相的空间与必要。
        其实,要证明自己1910年出生还是1921年出生非常容易,将自己的履历说得更具体、更明确即可。姑且以1910年出生为准,那么,在1950年之前的三十九年间,重要年份的具体事宜,如在哪里上什么中学、大学,后来又在哪个学校任教,任期多少,居住何地等,似应有明确说法。
        可是,在文怀沙的年表中,所见到的大多为语焉不详的记录。如,1919年(9岁)--1928年(18岁)之间的记录为空白。1928年记录为“受聘担任国立女子师范学院教授、后任上海剧专教授”。这里,没有说是哪里的女子师范学院。不知文先生是否还记得该学院的地点、校长是谁。如能确认,查阅该校教职员的历史记录应不难。至于所写“后任上海剧专教授”,又是在哪一年?

    三,
        文怀沙先生在这次的视频谈话中,谈到了他与章太炎的关系。该网站记者问他如何看待我对他是章太炎弟子的质疑,他明确对记者说“我从来没有说我是”。可是,在过去接受某重要电视台的访谈中,他与主持人是如此对答的:

    主持人:文老,我能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学历吗?
    文怀沙: 我是研究生学历的这样一个学历,我也没有学位。
    主持人:那您是大学毕业,然后是研究生学历,是吧?有毕业证书什么的吗?
    文怀沙: 我有好老师,我曾经有一个很阔的老师,听过这个老师的课,就是章太炎先生。
    主持人:啊,章太炎先生是您的老师。
    文怀沙: 我听过他讲课。
    主持人:那同学也不是一般的同学吧。
    文怀沙: 我不敢说章太炎是我的老师。我私淑太炎,受业章门。章太炎有很多学生,我属于次的学生,好的学生像鲁迅等。
    主持人:那您跟鲁迅是同学吗?
    文怀沙: 不是,他是早期,我是晚期 。

        上述对话,虽仍为似是而非的风格,但有一点说得十分清楚,文怀沙先生自称他与鲁迅是章太炎的“早期”、“晚期”同学。所以我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无中生有。
        但这次在“视频谈话”时,文怀沙先生关于此事的表述有了变化:“这种事也可以谈一下,我很年轻的时候,20多岁的时候,太炎先生在苏州锦帆路搞了一个叫国学讲习所,我去看了章先生。他是1936年死的,这是1935年的事情。后来在上海办了一个学校,叫‘太炎文学院’,是章太炎先生的夫人召集了很多章门弟子,办这个学校,这个学校我在那里呆过,叫太炎文学院。”
        一段可供人仔细琢磨的谈话。 “我去看了章先生”、“这个学校我在那里呆过”,他用“看了”和“呆过”的表述,那么,“看了”和“呆过”,是上学还是其他?他明确说是1935年前往苏州,按照前面年表记载,自称1910年出生的他,在1928年他18岁时已经担任教授,那么,7年之后的1935年,25岁的他在“太炎文学院”呆着时,究竟是当学生还是做什么?
        就是这段新的“视频谈话”, 让我对文先生的真实年龄和履历,又有了进一步质疑的理由。

        因此,如前几日一样,我期待着文怀沙先生有更为明确、更为真诚可信的答疑。这既是对自己的历史负责,也是对社会公众负责。
        另外,他在“视频谈话”中,还提到与家人讨论过是否使用“法律维权”的问题,我想,这当然要等文先生有了明确举动后再予以回应。
     
                  写于2009年2月22日,北京。

    我们的自由,想怎么改美国人说话就怎么改

    转:
     
    刚才,香港电视台pearl播出奥斯卡典礼,结束后转看CCTV6也在播出,但较pearl延后15分钟左右。

    转台后正好是肖恩•潘获奖部分。潘的获奖致辞除了客套性的感谢谁谁以外,有三句话体现出获奖者的个人价值观。俺一下来了兴趣,因为我想看看潘的获奖致辞中的三段话是否会在CCTV播出。

    结果,不出所料,CCTV再度表现出极其可耻的一幕,肖恩•潘的这三句悉数被删、改。下面我把这三句话摘出来(凭记忆):

    第一句:潘上台后开了句玩笑,大意是“以免以为是同性恋”(从潘的话可知,典礼会场外有反同性恋婚姻人士示威)。这句话被CCTV删除。

    第二句:在快结束的时候,潘说:“我为这个能够凭能力当选总统,并且艺人们在困难时刻(指经济危机)时表现出勇敢…的国家感到骄傲。”CCTV改为:“我为这个绅士当选为总统,并且艺人们….”

    这两句话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潘的愿意是:在美国竞选总统是凭能力的,而不是肤色等,他赞扬的是美国的总统选举制度,言辞背景是奥巴马竞选成功。而CCTV的窜改使潘的意思变成了夸奖奥巴马本人是“绅士”。

    第三句:潘最后说,他希望在场外示威的反同性恋婚姻人士能够改变立场,“人人都拥有平等的权利,那些反对同性恋婚姻的人的后代,将来会批评他们今天所持有的立场。”(大意)。这句话博得了全场的掌声。

    CCTV干脆把这段话删除了,转播时出现了马赛克,马赛克之后致辞结束。

    俺看了之后象吃了苍蝇一样恶心,CCTV不仅阉割了致辞者的原意,而且公然侵犯观众的权利。CCTV这个无耻机构,就是这样钳制中国人的认知疆域的、就是这样代替每一个中国人作出价值选择的、就是这样遮断普世间的思想交流的。
    (2可器)

    转:“文千丈”是怎么成精的?

    二黑/文

    看过《射雕英雄传》的都还记得那个一点本事都没有,靠着捏碎面粉做的"砖头"等骗人伎俩而闻名江湖的武林高手——裘千丈。其实,现实生活中还有个国学大师叫"文千丈","千丈"前辈之所以在江湖闻名,因为他是有组织的——他的背后是"铁掌帮"!没有铁掌帮的撑腰,千丈前辈是不可能在江湖骗名声,骗钱,骗女人的。

    前天,陪MM到外地玩,MM买个绒毛乌龟,让二黑来起个名字,看到乌龟"智慧"的前额,让我想到国学大师的同样"智慧"的前额,于是决定叫"沙沙"——文怀沙的沙。每看到一处风景名胜,二黑就对MM滔滔不绝地讲起这景点后面的典故来,最后总结性地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像国学大师!”“MM就扯出那只乌龟,对着我说:"沙沙觉得你的国学水平跟它一样高。你不要讲了,沙沙都笑了!……"

    俺之所以不喜欢文怀沙,理由很简单——他装13,把文学女青年骗到了床上,我没有骗到!这是理由一;其二,他因为奸污妇女在1963年就被判刑,居然1980年代还能在国家话剧院"离休",继续浪费纳税人的钱!

    前几天看到,几位网友的相似留言:1980年代他们在出版总署、出版社上班,同事前辈都把文千丈叫"老色鬼",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成精,显然当年,文千丈名声不大,但他是怎么成精的呢?


    第一,文千丈成精其实源于1988年代"著名"作家峻青写的《沙翁复活记》,捧了文千丈,现在很多关于文千丈的"故事",其实都是从那里"谬种流传"下来的,比如,“江青龟主”的诗。那个时候没有网络,连正经的书都没有几本,"著名"作家写点什么特轰动,比如海灯法师什么的。不过,那个时候,文化老头子还都在,文千丈还不敢"满嘴跑火车",比如他现在一口一个,他是章太炎的弟子,是鲁迅的同门师兄弟。当年的他只敢对人家说:"青年时代私淑太炎,受业章门。"这说明无耻是可能随着年龄增长的!

    第二,往大里吹。前面已经说他套了鲁迅的“师兄弟”交情。看一下,文千丈的访谈里,他老把“大佬”受过他的恩惠挂在嘴边上,一会儿俞平伯向他借过钱,一会儿刘海粟得到他的帮助……还有他在1950年代吹牛,见过毛主席,拿这骗MM上床,这话到现在还在骗某些人,认为他的水平高,所以老M才会“接见”他,其实是——1958年,老M到十三陵水库视察。当时,吴玉璋把文千丈带上会议主席台。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正准备为十三陵水库题字。“我见拿来的毛笔还没有开胶,便用嘴含开;没有预备研墨水,我便顺手拿了瓶汽水代水研了墨。毛主席挥毫写下‘十三陵水库’五个大字。”——脱靴、研墨,这都TMD是高力士的活,居然被文千丈说成,因为他的文彩好,“毛主席亲切接见他”。其实,因为文千丈的“文彩好”,还被戚家少奶奶看中,有了私情,最后毒杀了戚家上下13口(此案详见星爷的《九品芝麻官》)。

    他还向《解放日报》的记者继续吹—— 听说上世纪30年代时,商务印书馆出版了一本《辞源》,文怀沙看了以后给他们的编辑部写了篇《辞源非源》,编辑部有关人员于是给了他300元书券,希望他的文章不要发表。文怀沙居然同意了……文老挥挥手,笑了起来,就像十八九岁的青年人。——这个“文化口”的记者的屁股应该打,你去google一下,《辞源》是1915年正式出版的,那年按文千丈自己的说法,他5岁;按李辉的说法,当年他只是“体液”!(以上内容见《解放日报》2008年3月21日  )

    第三,结交权贵。上面已经说到他是怎么巴结老M这些人的了。其实文千丈之所以成精,最关键的因素,他是体制内的人,他的背后是“铁掌帮”。他在抗战胜利之后,在“上海市市立实验戏剧学校”任教(此校1949年改名为上海市立戏剧专科学校——上海戏专,那是文千丈走后,所以文千丈从来就不可能是“上海戏专”的教授!)。按他儿子的说法,因为勾上了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同济大学毕业生,于是投奔解放区,成了“体制内的人”,“顺大便”改了自己的出生日期。他利用体制内的身份混迹于文化界,“顺大便”借着借钱等手上权力,让俞平伯、周汝昌在自己书里写到自己,俨然成为“红学专家”。
    文千丈前辈在“反驳信”中,拿出“有书为证”的《四部文明》,已经有人揭了老底——就是一帮高中生做的PDF(见《燕赵都市报》有关报道)。这种东西居然是十五,十一五的项目,不知浪费了纳税人多少钱!?值得注意的是,书很烂,人却不烂,书是在人民大会堂首发的,知道这套书的荣誉主编是哪位吗?哈哈,就是清华大学工科出身,扛着棺材走地雷阵的那位。一大批领导当了这套烂书的编委,顾问,为啥?就是大家一起烧纳税人的钱,图个乐子。文千丈背后俨然就是有一个铁掌帮!这是文千丈成精的关键。

    至于说他的“文子”33个“正清和”(我还真没有见过无耻到自己没有死,就管自己叫“X子”的。 我宣布以后大家得把我二黑叫“黑子”!),还有他的书法,懂点行的自己去评一评,到底咋样!
    February 22

    舔屁股舔得好

    南都深圳新闻部有个入行不久的记者,昨日去采写了一个市领导与外来工包饺子的稿子,写得比较正统、党报、主流,在最后一段中,记者写到:“从来没有和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一起吃过饭”,外来工们见到这么大领导的到来,每个人都十分激动。稿子顺利上版以后,在二较的时候,校对员看见后十分反感,将这句话用黑线框了起来,批注了一句话“这样添屁沟”,表达对记者谄媚的愤怒。没想到排版员没有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直接把这句话改称了“这样添屁沟我很激动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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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是你们第二个家”
    市有关领导与外来工一起包饺子
    2009-01-22

      本报讯 (记者吕婷)大家一起包饺子喽!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饺子便新鲜出炉了!昨晚6时15分,深圳市委常委、市委教育工委书记李意珍,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勤,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李华楠,市政协副主席姜忠等市领导来到长城开发科技园区,与300多名来深建设者共同包饺子、吃饺子。市领导还现场给大家派发了新年礼物, 与在场的300多名外来工一起载歌载舞,共贺新春。
      热腾腾的饺子将所有人的祝福连在了一起。联欢会上,李意珍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广大来深建设者拜年。他说,深圳是一座年轻的城市,许多外来青年员工在这里表现得非常好,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发展。这些外来工共有两个家,深圳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深圳也会像他们的父母、亲人一样关心他们。大家参加了深圳的建设,以后不论是否留在深圳,或是回到家乡,深圳都不会忘记大家。
      晚会现场,来自四川的女工王惠琼告诉记者:“我来自四川,我要向深圳市领导和人民拜年!非常感谢大家在我的家乡遭受地震灾害时给父老乡亲们送去了温暖和爱!”
      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会上,一首《祝酒歌》将活动现场气氛推到了高潮,领导们与外来工们手牵手,大家载歌载舞,现场一时成了欢乐的海洋。领导们走到外来工中间为大家派发了礼物,每人一张100元的亲情电话卡,电话卡的一头连接着故乡,另一头连接着大家的第二故乡“深圳”。今年22岁,来自山东的吕玉杰向记者表示,收到这份礼物她感到十分高兴,包饺子、吃饺子也是她的最爱,收到祝福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