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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uin

我所喜欢纪录片的状态就是无序

 

 

谈纪录片是一个奢侈的事,因为这似乎说明你有太多空余的时间,去看大家不愿意看的,或者认为是跟自己无关的影片。过早的给纪录片下结论,无论于哪方面,在现在看来,都是仓促而可笑的。

 

当“纪录片”依然被电视台当作他们的专利在行使对平民百姓的太平宣传时,独立纪录片人的视角已经潜入社会与生活的每一个领域。当某些人依然用“电影”和“纪录”来争论这两种形式的异同时,纪录影片的发展早已走出了设定的每一个框框。

 

我更乐意将纪录片当作艺术创作,而相对之下,无奈的把虚构影片的生产更多看成是工业流程。明我知道这样情绪性的看法是不够严谨而已经被证明和再次证明是可笑的。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吗?这就是一种情绪。当所有的定义来自所谓的研究总结的时候,这个年代的纪录片,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结论?

 

对纪录片的惊喜会来自创作者的不同面貌。你跟不同的作者打交道,你感觉到每个人的差异:个性,经历,教育和职业背景,性别,年龄。你终于觉得你没有必要在所谓的“电影圈”混日子了。过去当你谈起电影时,他们的头三句话里面一定会有关于“投资”“电影节”和“获奖”这样的字眼,而现在,我们可以更多的来谈论真诚,与拍摄对象的关系,作者之间的交流。这是很美好的事情。

 

我更喜欢纪录片的各种“无序”和“粗野”的生长方式。少出现些大师和准大师,别一提纪录片嘴角和脑袋都只有上个世纪的一两个人,瞎写文章的评论家少出现,艺术圈的喜欢搞山头和派别的各策划人也不要来,这就是好事物。我们应该为这个乌托邦而努力。

 

纪录片是没有什么地域偏见的东西,不像太子必须生在皇宫,京流子需长在皇城脚下。有人生活的地方,有一台小的数码摄像机,就有可能出现好的纪录片。这个东西的创作,比过去的考秀才进士要方便多了吧?这就是幸福感。

 

有几个可笑的说法是必须反驳和澄清的:

 

一个叫做“向国际水平学习”。类似北京七九八的小资场所的一些活动,经常会有这样的口号。找几个老外,放几个国外影片,就号召中国的纪录片人去学习,美其名曰那样就可以提高我们的纪录片的水准,可以达到国外的水平了。这种提倡,建议大家当笑话来乐吧。艺术创作不是搞IT和计算机,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国际先进水平。如果有这种水平的话,以后我们就单为纪录片建立一套ISO900系统吧。

 

另外一种叫做电视台化倾向。这些人会告诉你,你的录音不好,你的机器没有达到高清的标准,你的后期剪辑不够细致,你的什么什么都有什么问题。我的看法是,当你解决了所有这些问题后,你唯一的出路即使到中央电视台或者地方电视台打工了,当然长远来看还可以当台长。

 

我认为作者有权利规定和选择自己作品的一切方式,不管是别人认为是好的还是坏的。而我们的评论,应该建立在电影史和艺术史的基础上,有更加宽容和前瞻的眼光。否则我们就很容易闹笑话。

 

我想列举一部分这年左右的时间内出现的纪录片,作为这个国家文化可能有多元化发展的希望的例证:王兵的《和凤鸣》,胡杰的《我虽死去》(南京),王我《热闹》,冯艳的《秉爱》,崔子恩的《我们是共产主义的省略号》,徐辛的《火把剧团》(南京)

 

我们也可以发现,每一个地区或者城市,都已经出现或者正在出现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纪录片作者,比如上海的黎小锋(新作《无定河》),广州的赵大勇(新作《南京路》),西安的林鑫(新作《三里洞》),太原的胡新宇(新作《姐姐》),其他的,类似深圳的高鸣,东北的于广义等,都正在制作新的作品。武汉的陈为军的新作之一《请投我一票》,赵亮的关于边境派出所的新作品,都带给我新的感受。这种粗略的列举是无法根本说明问题的,因为我们的目光是如此有限,而我们的行动是如此缓慢,有时候说的越多,误会和误读似乎愈深。我们只是希望这作为线索之一,供有兴趣的探讨者去追寻。

 

(朱日坤)

 

 

19 juin

好的回答(好像是过去的)

南都周刊:你的电影是拍给谁看的?对谁负责?
李红旗:我的电影主要是拍给人看的,同时也尽量做到对不是人的事物负责。我做得不够好,有待日后提高。

南都周刊:你认为一部好的电影应该具备哪些因素?
李红旗:一部好的电影应该有图像,图像最好是动的。没有图像的电影肯定不是好电影

12 juin

哎呀呀,去干吗...

上帝说,要有山,于是便有了山;我说,要休息,于是又去爬山。。。把周围的有名无名的山都列了遍,大概半年内能爬完。至于司马台长城之类的,也只能放进山里面来。可能有了点恐高的感觉,那么就先克服这个吧。傍晚爬山是不错,反正即使风景再差,一般来说都可以看到夕阳,同时它的近景不是高楼或者烟囱。不过,爬山也有不好玩的地方,就是好象爬山的女士们都是壮壮的。什么时候身材纤细的女孩子们也爱上爬山呢?好象没有可能的...所以登山是最健康和最单纯的运动...之一
 
上帝说,要有小动物,于是有了小猫;唉,所以我最近每天都睡不好。一只大肥猫和一只新来乍到不谙世事的小小猫,没到夜里就四处作乱,闹个不停,连我的头和脸都要当作他们游戏的掩体,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面做混事魔王。麻烦的更是以后怎么出门呢?两只,。。。。。估计托人照看都不行。。。谁让你是一只没有人要的小猫呢?
 
上地说,要有水,于是,人类建造了游泳池,北京政府建造了水立方,恩,听说能存好多立方水哦。。。真好牛的。我说,要游泳,于是去了中可院研究生院的游泳馆。哇,好小啊,又这么浅,我竟然都没有进去看就办了个能游这么多次的卡,听说这个交易叫做亏本。昨天看到了小水库,就开始激动了要跳下去。最终没有跳,看来是我们还比较喜欢游泳馆,估计是游泳馆好,不然为什么我们总是要修水立方,要修什么什么馆呢?以后即使是水库,都一定要建个穹顶,叫水的N次方,那么我们就会毫不犹豫了。
 
上帝说,你们人类要有战争,于是有了“国家”(其实只是“国”,跟“家”有SB关系啊?);上帝说,你们要发疯,于是有了党(说的是国民党和民进党,不是我们的进步的党);上帝说,你们要六亲不认,于是我们就入了党(民主党和共和党呀)。朋友给我讲真实的笑话,某报纸用一套先进的敏感词自动过滤系统(当然SINASOHUTIANYA之类的肯定也在用),所以某友说“我结婚八九年了”,“乘法口诀八八六四”等都全部无法通过,无论你是婚姻感情不在,更连数学口诀都要给您改了,显示高明和伟大。受到良好教育的小学生们说,“秋天来了,红菊花蓝菊花白菊花黄菊花都开了”,也不对啊,怎么也过不了呢?啊,不能提“黄菊”花呀。过去说“清风不识字”,满门就抄斩,现在这么温柔的杀你,真是很受用的。我都感觉到这如沐春天般的夏天的可爱了,特别是得了受虐国民症后。
 
 
上帝说,你们要有爱,要有宽容,要有美丽,要有钱(也要有假币),要有穷人和富人,要有坚强和软弱,要有真伪,要有上楼的和跳楼的,要有股票和股民,还要有基金,要有朋友和敌人,要有记忆和遗忘,要有一切,要丧失一切。阿门。
 
回到小屋,喝茶,然后让自己醉倒,便忘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