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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février

狗熊教授高見

中央民族大学中国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研究院熊坤新教授26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些海外“藏独”分子闹事主要是受利益驱动。熊坤新说,他们在国外,就是靠这些小打小闹从国外一些敌对势力那里获取资金,维持生存。“这些瞎折腾成不了气候”,熊坤新表示,国内藏族同胞绝大多数都感到生活稳定,对国家充满感激之情,不会支持“藏独”行为。我们当前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民族团结、国家统一、经济发展、政通人和,他们在外面再闹,也影响不了国内大局。

看看这个老同志是怎么说的--批判也要象批判安东尼奥尼一样全国行动嘛


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0/article_12287.asp ( G% B5 k5 s2 l4 ~; I) h& ?" h9 m. R
www.anti-cnn.com& J& k. R  D0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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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贝尔热 (Pierre Bergé) 谈圆明园兽首, g- l, @& p: M( Q  T2 S" q
作者  安东尼: k) Y, Q& O$ h, s, V%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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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圣洛朗( Yves Saint Laurent )与皮埃尔·贝尔热( Pierre Bergé ) 收藏的两件圆明园兽首星期二晚间在巴黎大皇宫分别以一千四百万欧元的价格被拍卖。

在拍卖前,皮埃尔·贝尔热接受了本台专访,明确表示他知道这两件文物的历史。他愿意把两件兽首送给中国,条件是中国要表态切实地尊重人权。

很久以前,这两个兽首是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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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有可能把两个兽首送给中国,这是因为很久以前,这两个兽首就是中国的。后来在火烧圆明园时被抢走了。事情发生在19世纪,这对谁都不是什么秘密。
自从有了相关国际法规之后,帕特农神庙佛塑今天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它在那里放很久了。  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馆都装满外国的艺术精品,很多是抢来的,这用不着遮遮掩掩。
 理性交流+ {9 |: [0 [+ I! @# Z; n
我很清楚这两个兽首属于北京圆明园喷泉。有那么一天,十二个兽首全部回到中国手里,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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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兽首的所有权是我的


不过,这两个兽首的所有权是我的。我不是非得向中国做出什么表示不可的,也根本没有把兽首还给中国的义务。我完全可以把它给卖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 D8 S2 x" U: J# g; _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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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真正尊重人权了,我就准备把这两件兽首还给中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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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家知道,很多年来,我和中国之间有矛盾。六四发生的那一天,我完全切断了与中国的联系。我为自由的中国人在巴黎的Tournon路提供了一间办公室,成立中国民主之家。他们把它给建起来了。求真务实 理性交流3 [6 y: U' D/ W1 I

我非常看重民主的原则,当有一天,中国政府真正尊重人权了,我就准备把这两件兽首还给中国政府。这是一个交换,也可以叫胁迫。为了人权和自由,我不在乎用胁迫这个词。这是一个立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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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自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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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权问题上没有轻重之分。轻度冒犯人权也是个严重的问题。中国有人权问题,有承认西藏的问题,有让西藏人生存,给予西藏人信仰宗教自由的问题。
我不喜欢宗教领袖。但我认为宗教领袖有存在的权利。信徒们有信仰的权利。这是人权。我要求尊重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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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连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不许办


同性恋这个话题,问都不需要问。这当然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很清楚,在中国连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不许办。老实说,这不光是中国的问题,穆斯林国家也不许办。这个问题很复杂,很难办。完全值得关注。但我今天先要求中国尊重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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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高级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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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圣洛朗在1985年访问过中国。我们是一起去的。那时候是邓小平先生执政。我们觉得中国那时正迈向民主。后来我多次访问过中国,我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高级顾问,中国政府为此还给我发了证书。: o) L# ~2 H; Z

当时,我们真的是觉得这个国家要走向民主了。然后发生的却是六四的灾难,恐怖与屠杀。那一刻,我明白了,民主在中国只是一个幻想,这个国家回到了专制的老路上去了。

 

如果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中国听众需要我

我向此时此刻所有能收听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中国听众致以兄弟般的问候,我要说我不会不管他们的,如果他们需要我,我就会帮他们忙。

为何满眼都是看不到边的冤情

夫妻赴北京上访纵火自焚:伤势严重可能要截肢
多维新闻网 
 
据称挂着内蒙古车牌的小车来北京,上访伸冤的2男1女,2月25日中午当车行至繁华的北京王府井大街,被警察拦截盘查时,突然纵火自焚,其中一对夫妻受伤,北京市卫生部门26日表示,这两人伤势比较严重,很有可能要截肢。

新京报报导,北京市卫生部门告知,北京积水潭医院正在全力抢救王府井纵火自伤事件中的两名受伤人员。据积水潭医院说,入院就医的是一男一女,伤势比较严重,男子今年五十九岁,女子五十八岁,两人是夫妻,目前正在积水潭医院烧伤科的重症监护病房。

其中男性患者情况更为严重一些。同时,女患者的右手手指已经成炭状,虽然目前已经包扎良好,但很有可能要进行截肢手术。医护人员介绍,由于吸入性损伤要七十个小时才能脱离危险期,因此这两名患者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医院随时观察他们的病情变化,做好各种应对准备。

据了解,目前警方正对此事件进行调查。这三人是25日下午疑在北京繁华商业街王府井,以及贯穿北京东西并经过天安门广场的长安街交汇处,距离天安门广场不到一公里。当局处置明快,在官方媒体及时报道事件后,北京市公安局也作出回应。

联合早报报导,该局的简短文告说,三名男子是到北京上访伸冤,事发后已经送往医院,但没有具体说明他们伸冤的内容。新华社的报道说,事发时,执勤民警发现该车异常将车拦停。在民警上前盘查时,车内突然起火,被民警及时扑灭。事发时车内乘坐三人,其中两人受伤,已送医院治疗,均无生命危险。报道未提及第三人的情况 。

日本《朝日新闻》引述目击者说,他们乘坐的车子是内蒙古的车牌,事发前他们挥动着一面中国国旗及两面红旗并高声呐喊,在附近的警察闻讯前来干涉时引火自焚。路透社也引述目击者说,其中一人看似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人,警察从冒着烟的银灰色车子副驾驶座拉出一个尖叫不停的女子。

目击者说,警察也从车子后座拉出一些棉被及罐子,围观的民众大约有两百多人。事发在下午3时,到傍晚5点半左右,有关地点已经恢复正常。从中国各地来北京上访伸冤的民众,日益懂得利用媒体制造效果,而且近来手段有越发激烈的迹象。
 
中国即将在下周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政治协商会议(两会),北京市的安全措施已然加强。在这个政治敏感时刻发生自焚事件,势必让当局进一步加强警惕。
 

26 février

北京市中心发生3人自焚事件(看清楚了,是新华社发的)

BBC:

中国官方新华社报道,北京市中心闹市区星期三(2月25日)发生3人自焚事件。

新华社英文电讯引述北京市政府发言人称,北京时间15时(格林尼治标准时间7时),在长安大街和王府井大街交口处,有3人在他们的小汽车内自焚。

发言人说,目前还不清楚这3人的受伤情况。

路透社引述一名目击者称,他们看见公安把一名男子从车里拖出来。

香港电台引述现场消息称,自焚的是新疆人,其中一人当场死亡。他们所乘坐的小汽车也是新疆牌号。

目前当局没有证实这一消息。

据路透社报道,2月25日是藏历新年,但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事件是否与这个节日有关。

24 février

李辉新文

答复文怀沙先生的“视频谈话”

                 李 辉

    2月18日,我公开发表《李辉质疑文怀沙》一文后,与众多媒体和网民一样,一直期待着文怀沙先生的正面回应。2月20日晚,文先生终于在某网站公开发表书面声明《文怀沙启事》;次日,该网站又播出了他的视频谈话。当事人能够站出来面对质疑,予以说明。正如我在拙文结束时所说,希望各方的努力,终将会“使时间脉络渐趋清晰,历史尽可能接近于真相”。
谨就文先生的“视频谈话”答复如下:

一,
    文怀沙先生在视频谈话中说与我认识,接受过我的采访。他说:“事先这个记者从前认识过,就是在鸡年过去,狗年来的时候,他让我就狗年谈一谈我的看法。我就想到三句话,第一句话放狗屁,第二句话是狗放屁,第三句话放屁狗,这位记者大概都记下来了。……”在“视频谈话”中,文怀沙先生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该网站记者接了一句:“我们能看到相关的文章。” 
    这一点,我必须首先澄清。我在此郑重声明:我从来没有见过文怀沙,更没有采访过他,无论是狗年或者鸡年。那么,请告诉我,我到底在何时、何处采访过文怀沙先生?网站记者所说的我“李辉”所写的“相关文章”,发表在何时何处?希望能将你们所称的“相关文章”公之于众,这样才会让人信服这不是文怀沙先生又一次信口说出的随意编造。
    我很不解,在答复我的质疑时,文怀沙先生为何非要编造这样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穿插其中,似乎巧妙,但除了可以引出“放屁狗”之类的话之外,并不能为他的回应增加一些真诚的底气与力量。

二,
    明显的一点是,文怀沙先生的谈话并未正面回应我的质疑。我所提出的疑点中,真实年龄、入狱原因,是真相求证,非道德评判,本是两个最简单、最容易回答的问题,可是,在他的“视频谈话”中仍是云里雾里,难见真相。他这样说:“现在有两个说法,一个说法是99岁,一个说法是88岁。我告诉你88岁也是一个令人沮丧的岁数,就算是小的,总而言之是老了。那么还有一些关于风流韵事,这是很可笑的,现在到了88岁的话,到医院一检查,根本不可能,想去风流都不可能。”这就是他的回答吗?我只是想明确地知道,你到底生于哪年多少岁?你到底为何入狱?
    关于具体出生时间,文怀沙先生还对着镜头这样宣读他的“启事”:“‘我诞生于忧患频连的己酉腊月初五,就是阳历的1910年1月15日’,其他的分歧的说话,都有它的原因的。为什么那个时候又编一个什么年龄,是有分歧,无缝不下蛆,我这里有很多缝子。”以自己手书一纸启事,就能确认对他真实年龄的质疑吗?若此法可行,世上众人都可根据需要,随意确认一个日期写一则声明即可达到目的。当然不行,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问题。
    不过,他在谈话中倒是坦承道“无缝不下蛆,我这里有很多缝子” ,虽然他这是为了像大谈“放屁狗”一样提到“蛆”,以此来表现这位“国学大师”的“其言也善”,但毕竟在闪烁其词中,我们还是看到了追究其人生履历真相的空间与必要。
    其实,要证明自己1910年出生还是1921年出生非常容易,将自己的履历说得更具体、更明确即可。姑且以1910年出生为准,那么,在1950年之前的三十九年间,重要年份的具体事宜,如在哪里上什么中学、大学,后来又在哪个学校任教,任期多少,居住何地等,似应有明确说法。
    可是,在文怀沙的年表中,所见到的大多为语焉不详的记录。如,1919年(9岁)--1928年(18岁)之间的记录为空白。1928年记录为“受聘担任国立女子师范学院教授、后任上海剧专教授”。这里,没有说是哪里的女子师范学院。不知文先生是否还记得该学院的地点、校长是谁。如能确认,查阅该校教职员的历史记录应不难。至于所写“后任上海剧专教授”,又是在哪一年?

三,
    文怀沙先生在这次的视频谈话中,谈到了他与章太炎的关系。该网站记者问他如何看待我对他是章太炎弟子的质疑,他明确对记者说“我从来没有说我是”。可是,在过去接受某重要电视台的访谈中,他与主持人是如此对答的:

主持人:文老,我能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学历吗?
文怀沙: 我是研究生学历的这样一个学历,我也没有学位。
主持人:那您是大学毕业,然后是研究生学历,是吧?有毕业证书什么的吗?
文怀沙: 我有好老师,我曾经有一个很阔的老师,听过这个老师的课,就是章太炎先生。
主持人:啊,章太炎先生是您的老师。
文怀沙: 我听过他讲课。
主持人:那同学也不是一般的同学吧。
文怀沙: 我不敢说章太炎是我的老师。我私淑太炎,受业章门。章太炎有很多学生,我属于次的学生,好的学生像鲁迅等。
主持人:那您跟鲁迅是同学吗?
文怀沙: 不是,他是早期,我是晚期 。

    上述对话,虽仍为似是而非的风格,但有一点说得十分清楚,文怀沙先生自称他与鲁迅是章太炎的“早期”、“晚期”同学。所以我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无中生有。
    但这次在“视频谈话”时,文怀沙先生关于此事的表述有了变化:“这种事也可以谈一下,我很年轻的时候,20多岁的时候,太炎先生在苏州锦帆路搞了一个叫国学讲习所,我去看了章先生。他是1936年死的,这是1935年的事情。后来在上海办了一个学校,叫‘太炎文学院’,是章太炎先生的夫人召集了很多章门弟子,办这个学校,这个学校我在那里呆过,叫太炎文学院。”
    一段可供人仔细琢磨的谈话。 “我去看了章先生”、“这个学校我在那里呆过”,他用“看了”和“呆过”的表述,那么,“看了”和“呆过”,是上学还是其他?他明确说是1935年前往苏州,按照前面年表记载,自称1910年出生的他,在1928年他18岁时已经担任教授,那么,7年之后的1935年,25岁的他在“太炎文学院”呆着时,究竟是当学生还是做什么?
    就是这段新的“视频谈话”, 让我对文先生的真实年龄和履历,又有了进一步质疑的理由。

    因此,如前几日一样,我期待着文怀沙先生有更为明确、更为真诚可信的答疑。这既是对自己的历史负责,也是对社会公众负责。
    另外,他在“视频谈话”中,还提到与家人讨论过是否使用“法律维权”的问题,我想,这当然要等文先生有了明确举动后再予以回应。
 
              写于2009年2月22日,北京。

我们的自由,想怎么改美国人说话就怎么改

转:
 
刚才,香港电视台pearl播出奥斯卡典礼,结束后转看CCTV6也在播出,但较pearl延后15分钟左右。

转台后正好是肖恩•潘获奖部分。潘的获奖致辞除了客套性的感谢谁谁以外,有三句话体现出获奖者的个人价值观。俺一下来了兴趣,因为我想看看潘的获奖致辞中的三段话是否会在CCTV播出。

结果,不出所料,CCTV再度表现出极其可耻的一幕,肖恩•潘的这三句悉数被删、改。下面我把这三句话摘出来(凭记忆):

第一句:潘上台后开了句玩笑,大意是“以免以为是同性恋”(从潘的话可知,典礼会场外有反同性恋婚姻人士示威)。这句话被CCTV删除。

第二句:在快结束的时候,潘说:“我为这个能够凭能力当选总统,并且艺人们在困难时刻(指经济危机)时表现出勇敢…的国家感到骄傲。”CCTV改为:“我为这个绅士当选为总统,并且艺人们….”

这两句话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潘的愿意是:在美国竞选总统是凭能力的,而不是肤色等,他赞扬的是美国的总统选举制度,言辞背景是奥巴马竞选成功。而CCTV的窜改使潘的意思变成了夸奖奥巴马本人是“绅士”。

第三句:潘最后说,他希望在场外示威的反同性恋婚姻人士能够改变立场,“人人都拥有平等的权利,那些反对同性恋婚姻的人的后代,将来会批评他们今天所持有的立场。”(大意)。这句话博得了全场的掌声。

CCTV干脆把这段话删除了,转播时出现了马赛克,马赛克之后致辞结束。

俺看了之后象吃了苍蝇一样恶心,CCTV不仅阉割了致辞者的原意,而且公然侵犯观众的权利。CCTV这个无耻机构,就是这样钳制中国人的认知疆域的、就是这样代替每一个中国人作出价值选择的、就是这样遮断普世间的思想交流的。
(2可器)

转:“文千丈”是怎么成精的?

二黑/文

看过《射雕英雄传》的都还记得那个一点本事都没有,靠着捏碎面粉做的"砖头"等骗人伎俩而闻名江湖的武林高手——裘千丈。其实,现实生活中还有个国学大师叫"文千丈","千丈"前辈之所以在江湖闻名,因为他是有组织的——他的背后是"铁掌帮"!没有铁掌帮的撑腰,千丈前辈是不可能在江湖骗名声,骗钱,骗女人的。

前天,陪MM到外地玩,MM买个绒毛乌龟,让二黑来起个名字,看到乌龟"智慧"的前额,让我想到国学大师的同样"智慧"的前额,于是决定叫"沙沙"——文怀沙的沙。每看到一处风景名胜,二黑就对MM滔滔不绝地讲起这景点后面的典故来,最后总结性地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像国学大师!”“MM就扯出那只乌龟,对着我说:"沙沙觉得你的国学水平跟它一样高。你不要讲了,沙沙都笑了!……"

俺之所以不喜欢文怀沙,理由很简单——他装13,把文学女青年骗到了床上,我没有骗到!这是理由一;其二,他因为奸污妇女在1963年就被判刑,居然1980年代还能在国家话剧院"离休",继续浪费纳税人的钱!

前几天看到,几位网友的相似留言:1980年代他们在出版总署、出版社上班,同事前辈都把文千丈叫"老色鬼",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成精,显然当年,文千丈名声不大,但他是怎么成精的呢?


第一,文千丈成精其实源于1988年代"著名"作家峻青写的《沙翁复活记》,捧了文千丈,现在很多关于文千丈的"故事",其实都是从那里"谬种流传"下来的,比如,“江青龟主”的诗。那个时候没有网络,连正经的书都没有几本,"著名"作家写点什么特轰动,比如海灯法师什么的。不过,那个时候,文化老头子还都在,文千丈还不敢"满嘴跑火车",比如他现在一口一个,他是章太炎的弟子,是鲁迅的同门师兄弟。当年的他只敢对人家说:"青年时代私淑太炎,受业章门。"这说明无耻是可能随着年龄增长的!

第二,往大里吹。前面已经说他套了鲁迅的“师兄弟”交情。看一下,文千丈的访谈里,他老把“大佬”受过他的恩惠挂在嘴边上,一会儿俞平伯向他借过钱,一会儿刘海粟得到他的帮助……还有他在1950年代吹牛,见过毛主席,拿这骗MM上床,这话到现在还在骗某些人,认为他的水平高,所以老M才会“接见”他,其实是——1958年,老M到十三陵水库视察。当时,吴玉璋把文千丈带上会议主席台。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正准备为十三陵水库题字。“我见拿来的毛笔还没有开胶,便用嘴含开;没有预备研墨水,我便顺手拿了瓶汽水代水研了墨。毛主席挥毫写下‘十三陵水库’五个大字。”——脱靴、研墨,这都TMD是高力士的活,居然被文千丈说成,因为他的文彩好,“毛主席亲切接见他”。其实,因为文千丈的“文彩好”,还被戚家少奶奶看中,有了私情,最后毒杀了戚家上下13口(此案详见星爷的《九品芝麻官》)。

他还向《解放日报》的记者继续吹—— 听说上世纪30年代时,商务印书馆出版了一本《辞源》,文怀沙看了以后给他们的编辑部写了篇《辞源非源》,编辑部有关人员于是给了他300元书券,希望他的文章不要发表。文怀沙居然同意了……文老挥挥手,笑了起来,就像十八九岁的青年人。——这个“文化口”的记者的屁股应该打,你去google一下,《辞源》是1915年正式出版的,那年按文千丈自己的说法,他5岁;按李辉的说法,当年他只是“体液”!(以上内容见《解放日报》2008年3月21日  )

第三,结交权贵。上面已经说到他是怎么巴结老M这些人的了。其实文千丈之所以成精,最关键的因素,他是体制内的人,他的背后是“铁掌帮”。他在抗战胜利之后,在“上海市市立实验戏剧学校”任教(此校1949年改名为上海市立戏剧专科学校——上海戏专,那是文千丈走后,所以文千丈从来就不可能是“上海戏专”的教授!)。按他儿子的说法,因为勾上了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同济大学毕业生,于是投奔解放区,成了“体制内的人”,“顺大便”改了自己的出生日期。他利用体制内的身份混迹于文化界,“顺大便”借着借钱等手上权力,让俞平伯、周汝昌在自己书里写到自己,俨然成为“红学专家”。
文千丈前辈在“反驳信”中,拿出“有书为证”的《四部文明》,已经有人揭了老底——就是一帮高中生做的PDF(见《燕赵都市报》有关报道)。这种东西居然是十五,十一五的项目,不知浪费了纳税人多少钱!?值得注意的是,书很烂,人却不烂,书是在人民大会堂首发的,知道这套书的荣誉主编是哪位吗?哈哈,就是清华大学工科出身,扛着棺材走地雷阵的那位。一大批领导当了这套烂书的编委,顾问,为啥?就是大家一起烧纳税人的钱,图个乐子。文千丈背后俨然就是有一个铁掌帮!这是文千丈成精的关键。

至于说他的“文子”33个“正清和”(我还真没有见过无耻到自己没有死,就管自己叫“X子”的。 我宣布以后大家得把我二黑叫“黑子”!),还有他的书法,懂点行的自己去评一评,到底咋样!
22 février

舔屁股舔得好

南都深圳新闻部有个入行不久的记者,昨日去采写了一个市领导与外来工包饺子的稿子,写得比较正统、党报、主流,在最后一段中,记者写到:“从来没有和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一起吃过饭”,外来工们见到这么大领导的到来,每个人都十分激动。稿子顺利上版以后,在二较的时候,校对员看见后十分反感,将这句话用黑线框了起来,批注了一句话“这样添屁沟”,表达对记者谄媚的愤怒。没想到排版员没有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直接把这句话改称了“这样添屁沟我很激动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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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是你们第二个家”
市有关领导与外来工一起包饺子
2009-01-22

  本报讯 (记者吕婷)大家一起包饺子喽!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饺子便新鲜出炉了!昨晚6时15分,深圳市委常委、市委教育工委书记李意珍,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勤,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李华楠,市政协副主席姜忠等市领导来到长城开发科技园区,与300多名来深建设者共同包饺子、吃饺子。市领导还现场给大家派发了新年礼物, 与在场的300多名外来工一起载歌载舞,共贺新春。
  热腾腾的饺子将所有人的祝福连在了一起。联欢会上,李意珍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广大来深建设者拜年。他说,深圳是一座年轻的城市,许多外来青年员工在这里表现得非常好,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发展。这些外来工共有两个家,深圳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深圳也会像他们的父母、亲人一样关心他们。大家参加了深圳的建设,以后不论是否留在深圳,或是回到家乡,深圳都不会忘记大家。
  晚会现场,来自四川的女工王惠琼告诉记者:“我来自四川,我要向深圳市领导和人民拜年!非常感谢大家在我的家乡遭受地震灾害时给父老乡亲们送去了温暖和爱!”
  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会上,一首《祝酒歌》将活动现场气氛推到了高潮,领导们与外来工们手牵手,大家载歌载舞,现场一时成了欢乐的海洋。领导们走到外来工中间为大家派发了礼物,每人一张100元的亲情电话卡,电话卡的一头连接着故乡,另一头连接着大家的第二故乡“深圳”。今年22岁,来自山东的吕玉杰向记者表示,收到这份礼物她感到十分高兴,包饺子、吃饺子也是她的最爱,收到祝福很高兴。

文怀沙的真实年龄及其他

                         李 辉

1,三个疑点

    这些年,特别是进入新千年之后,文怀沙先生频繁亮相于电视、报纸、网络各种媒体,故事越讲越生动,名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了。
在各媒体发表的自述或专访中,此公生平的耀眼传奇引人注目者,主要有三点:一,自称出生于1910年,故今年已被媒体称作“百岁老人”;二,自述“文革”经历,系因被打成“反革命”而锒铛入狱,同时,又因写藏锋诗“反江青”而被视为“英雄”。三,被誉为“国学大师”、“文史大家”、“楚辞泰斗”。
事实果真如此吗?

2, 1910年出生,还是1921年出生?

    近些年,在接受记者采访或演讲中,文怀沙都自称为九旬老翁,年表中所写出生时间为1910年1月。但我所了解的情况,却大相径庭。
    自五十年代初至八十年代退休,文怀沙工作过的单位与呆过的地方主要有三处:1,1953年前,在人民文学出版社担任编辑;2,约1953年调至中国青年艺术剧院(现与中央实验话剧院合并为中国国家话剧院)任剧本编辑;3,1963年底入狱劳教至1980年释放回原单位,在中国青年艺术剧院离休。
    据查人民文学出版社五十年代初的第一本花名册,文怀沙的出生时间填为“1922年”;据中国国家话剧院记录,其出生时间填得更为具体:1921年1月15日; 1963年12月被判劳教时,年龄记录为“43岁”,推算一下,出生时间也在1921年初。三处记录的出生时间虽略有差异,但相差不到一年。
    因此,有一点可以明确,即:在2009年的今天,所谓“百岁”老人,真实年龄应是88岁左右。
    年龄虚报近一轮,是为了便于给早年经历加上一个又一个耀眼光环。突出的一个光环是:文怀沙多次自述中称章太炎是其老师,故与鲁迅是前后弟子。
    据查,1934年秋天,67岁的章太炎由上海迁居苏州,创办“章氏国学讲习会”。1936年6月14日,病逝于苏州。但在1963年文怀沙的劳教记录中明确写到,他是“1941年上海太炎文学院肄业”。如果他出生于1921年,1936年才15岁。另外,章太炎去世之后,苏州“章氏国学讲习会”是否继续办,文怀沙“肄业”的“上海太炎文学院”与之是什么关系,是否为同一学校?也有待考证。即便是同一所学校,也应是在1937年抗战爆发后,由苏州迁至“孤岛”上海。按此时间推算,当文怀沙入学时,章太炎早已去世。 
    由于年龄提前了近12岁,抗战期间的经历也就容易丰富得光芒四射了。如,其年表所记:“一九三八年 二十八岁秋,于重庆作《听雨》诗:‘滴滴更丝丝,江楼听雨时。一灯红豆小,此夕最相思。’柳亚子评曰‘诗出王摩诘而胜之。’”实际上,此时他还在上海念书,只有17岁,如何在重庆与柳亚子交往,得柳亚子如此嘉评?
    年近九旬之翁,美髯飘动,步履轻盈,思路敏捷,皮肤滑润,已相当了不起,足可夸耀,大可不必多说一轮十二年。虚拟年龄,于天,于父母,似均为不敬。如果仅仅限于自家庭院,别说虚增十二岁,就是自称二百岁、五百岁,也是个人之事,不必较真。但是,如果以 “百岁”之假,行大做商业广告之实,对消费者无疑有误导和欺骗之嫌。一旦进入文化史范畴,人际交往与学术轨迹就非一己私事,那就更有必要细加订正,予以澄清。

    3,到底为何入狱?
  文怀沙的“文革”经历,特别是多年牢狱之灾,受他的自述影响,媒体的不同版本大同小异,故事神奇,绘声绘色,被渲染为英雄般的壮举。
关于其入狱原因,一篇报道说:“文怀沙曾经在1966年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和‘老右派’,因为在一次公开场合说了鄙视江青的话,于是被抓到秦城监狱,之后又被流配到西北。” 另有一处报道称:“在1974年,文老曾被扣上‘反毛泽东思想’罪名入狱。”
    这些叙述都不符合史实。
    首先,文怀沙不仅从来没有被打成“右派分子”,相反,在批判“右派分子”时表现得十分积极与激烈,吴祖光先生在生前曾多次对人(包括我在内)说过, “反右”时他最不能原谅的人之一就是文怀沙。剧作家杜高先生,五十年代与文怀沙同在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工作,作为“吴祖光小家族”中的主要成员而被打成“右派分子”。他回忆说:“在1957年批判吴祖光和我的大会上,文怀沙表现得非常积极,慷慨激昂。他指着吴祖光的鼻子说:‘你就是现代的西门庆,专门玩戏子。’他这是拿吴祖光与新凤霞的结婚说事。当时把我们气死了。”(2009年2月10日与李辉的谈话)
    其次,所谓“1966年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和“1974年因‘反毛泽东思想’罪名入狱”的说法,同样不成立。
    在北京文化界,知情者都清楚,文怀沙早在“文革”爆发前的1963年年底,就已经被判处劳教。其罪名不是“政治问题”,而是其它原因。据知情者回忆,逮捕文怀沙的宣判大会,1963年年底在东单的青艺剧场(90年代因修建东方广场而拆除)举行,青年艺术剧院的不少人都参加了那次大会。查阅史料,他的罪名定为“诈骗、流氓罪”(其罪详情为:自五十年代起冒充文化部顾问,称与周恩来、陈毅很熟,与毛主席谈过话,以此猥亵、奸污妇女十余人。)。先是判处劳教一年,1964年5月正式拘留,后长期在天津茶淀农场劳教,劳教号码:23900。他从来没有关押在秦城监狱,直至1980年4月解除劳改。没有听说他的劳教是冤假错案而得到平反,但他的年表如今却写为:“1978年,在胡耀邦的亲自过问下被释放。”
     由此可见,“文革”期间文怀沙并不是因为政治原因而入狱,也没有被关押在秦城监狱。
    关于文怀沙在“文革”中的经历,叙述得最生动的莫过于写藏锋诗“反对江青”的勇敢之举。  
    正好梁效写作班子缺人手,一个朋友想要搭救他,就让文怀沙给江青写一封信,表示悔改和感恩,若能成功,这个朋友将会帮助文老结束监禁和劳改生涯,并且可以进入梁效写作班子,生活待遇也相当优厚。……文老对“四人帮”的倒行逆施实在看不上眼,忍不住写下这样一首诗“沙翁敬谢李龟年,无尾乞摇女主前。九死甘心了江壑,不随鸡犬上青天。”其中每句第六字连起来读乃是“龟主江青”。当时江青看后随手就把这首诗扔到了沙发上,可能觉得没什么,这一点却被王洪文看出来了。 
    故事实在太生动了!无法考证其真实性。让人生疑的是,按照当时他的处境,即便真有此诗,又如何能到达江青之手?他又如何知道江青将之“扔到了沙发上”,她没有看出这是一首“藏锋诗”,王洪文反倒看出来了?
    关于这一“英雄”般的吟诗行动,徐晋如先生在其博客《士林见闻录》中有云:“又谓其在狱中拒入梁效,且报以诗云……此诗每句第六字连读,则为‘龟主江青’也。据云至今悬于文家书房。然此事纯系文氏自造,卽古史辨学派所谓层累之历史也。”
    我赞同徐先生的判断。
    层累历史固然可以为编造者增添光环,但我们如何告慰那些在“文革”中真正受到迫害的英雄们的在天之灵? 
    4,是国学大师、楚辞泰斗吗?

    一个人是否为国学大师或文史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似不必过于较真 
将文怀沙称为“国学大师”“楚辞泰斗”的主要依据,是他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整理出版过《屈原集》以及随后陆续出版的《九歌今释》等。但是,有知情者就此发表过不同看法。
    五十年代初,舒芜先生与文怀沙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共事,一同参与了整理出版中国古典文学名著的工作。据舒芜在《老吾老》(载《万象》2008年第10期)一文中回忆,当年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的冯雪峰先生,安排编辑部同人各选一种古典名著自任整理,探索“以马列主义指导古典文学整理出版”,其主要工作是校注。舒芜指出:“包括《屈原集》整理者文先生在内的顾、汪、张、文、李、舒、黄几位整理者,都不是作为专家被聘请来,而是作为本社编辑人员被交派下编辑任务。从时间顺序来说,他们每一个都可以说是新中国整理某书的第一人,但这个‘第一’完全不包含价值意义,不是开辟者、创始者、奠基者的意思。”他还说:“ 这几本书陆续出版,除四部长篇小说外,其实都只是薄薄一本,注释完全是简单通俗式的,那时讲究普及,谈不上什么学术性。”即便如此,文注《屈原集》问世后,随即受到过其他专家的批评,而“文先生一出手就这样砸了锅,随即调离人民文学出版社”。
  关于《九歌今释》等书,柳白先生在其博客上发表“:红尘过眼录之十”《文怀沙、“文革”中恐怖的“西纠”、聂绀弩、江青》,其中写道:虽然,沙之白髯飘飘,仙风道骨之貌,极易“醉”倒某些人,但是学界知其底数的人则都明白,文的楚辞学问至多可抵一名中学教员。
    仅以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其《屈原九歌今绎》(以下简称《今绎》)为例,即遭到诸多学者质疑。在作家出版社1957年版《楚辞研究论文集》中,李一氓和黎汝清先生对文怀沙的《今绎》提出批评。
    李一氓说文的“译文非常不连贯,仅是有一句译一句,前后句无照应,甚至一句中的兮字上下脱节。有些地方译者更是没有深刻的了解原文”。
    而黎汝清的文章则对沙的《今译》有如下批评:“还必须指出的是,有的文法也欠通……” 
    上面二人所谈,均依据史实,且有当年黑白文字为证,当不谬也。
最近,我请汤序波先生编选其祖父汤炳正的书信集以备出版。汤炳正先生是真正见过章太炎受其亲授的弟子,通信集中即有写给章太炎的夫人的一批信。汤先生是学界公认的楚辞专家,曾任中国屈原学会第一任会长。汤炳正生前在1988年致汤序波的信中写道:“从报刊上看,不少人的学术成就并不大,却由于大事宣扬,名气很高。我一向反对这一套,现在看来,应当注意。你所提到的‘沙翁’,大概是指‘文怀沙’,此人学术水平不高,仅仅翻译了几篇屈赋,怎能与郭(沫若),游(国恩)二公并称呢?”汤先生所言,与舒芜、柳白先生所述,可以帮助我们解开疑窦。
    如今,口述实录盛行于各媒体报道及出版物,为历史研究、传记写作等提供了许多重要素材。但是,鱼目混珠,良莠不齐,同样让人感到忧虑。在此情形下,人们特别是媒体中人特别需要认真甄别,严肃对待,警惕一切可能的编造并以此混淆视听。
    于是,草就此文,求教于文怀沙先生,求教于读者和各媒体同仁。并希望抛砖引玉,使时间脉络渐趋清晰,历史尽可能接近于真相。

          完稿于2009年2月12日,北京

19 février

第四届北京酷儿影展启事

第四届北京酷儿影展启事

The 4th Beijing Queer Film Festival Announcement

 

北京酷儿影展2001年作为首届同性恋电影节在北京创办,至今已经过去9年,而酷儿影展也在坎坷中经历了3届活动。虽然历经诸多挫折,我们依然希望这个国内的唯一一个酷儿电影节能够持续的举办下去。

因此,北京酷儿影展组委会商议决定,将于20096月在北京举办第4届北京酷儿影展。值此国内社会多难、经济险恶、人民艰辛之时刻,我们深知筹办本届影展之不易。然过往每届影展,皆得到社会诸多人士的鼎立资助及各方面的声援,对我们而言,即便是在一个艰难的时刻,持续举办这样一个活动,发出酷儿群体的声音,甚至是我们以及同仁的责任所在。

我们并为此寻求广泛的社会支持。您可以从诸多方面来支持我们:贡献您所完成的酷儿电影新作;加入我们的志愿者队伍;从资金、合作、宣传等方面帮助我们。无论哪一方面,都欢迎通过我们的公开邮箱于我们即时联系。我们会尽快的给您回复,或者与您电话联络。

当然,作为一个影展,其首要的条件是优秀的电影作品。我们欢迎符合要求的酷儿作品报名参加本届活动。凡2007年以后完成的中国大陆地区制作的酷儿题材影片,无论剧情或纪录、长片或短片,均欢迎报名。请按格式填写以下报名表:

 

影片报名表:

中文标题:

英文标题:

片长(Length)_______ mins

完成时间(Year)__________

编剧(Screenplay)

导演(Director)

主演(Actor)

制片人(Producer)

摄影(Cinematography)

录音(Sound)

音乐(Music)

剪辑(Editing)

制作机构(Production Company)

故事梗概Synopsis(500字内):

导演简历Bio-filmography of Director(500字内)

导演阐述Directors Statement(500字内)

联系方式Contact Informaiton

请提供导演个人照片一张、剧照3张。

 

请将您的影片资料以及两张DVD邮递到:

地址:北京市通州区宋庄小堡北街126 栗宪庭电影基金 101118 (请注明:酷儿影展)

电话:010-69593827

Eamilbqueerff@sina.com

 

 

关于志愿者:

志愿者不限年龄、性别、性取向,只要对志愿工作有热心,请将个人资料和联系方式发给我们。我们将与您取得联系进一步确认工作的内容。愿意资助我们的朋友,也请与我们取得联系。我们的邮箱是:bqueerff@sina.com

感谢各界朋友多本影展的长期支持。

欢迎新朋友的加入!

 

北京酷儿影展组委会:

朱日坤(轮值主席)崔子恩 杨洋 石头 范坡坡(兼任秘书)

2009/02/08

乱世鸟人多

广州地铁公司总经理丁建隆: 

“极个别的钉子户动不动就挂个煤气罐跟你玩命,一经媒体报道,好像他就成了弱者,其实地铁(公司)才是弱者!”

丁老总高论。跟余秋雨奴才、王八蛋某某水准一致。党的教育很有效。

新快报记者 陈红艳 陈志龙 吴璇 尹辉

  昨日下午,向来低调的广州地铁公司总经理丁建隆在小组讨论上大声“诉苦”,并希望征地拆迁能有绿色通道可走。

  丁建隆说,现在地铁施工经常因为几户人家而拖上一两年无法进行,而一条地铁线的投资高达100多亿元,迟一年(建成)和早一年(建成)产生的经济效益差别巨大。“现在极个别的‘钉子户’动不动就挂个煤气罐跟你玩命,一经媒体报道,好像他就成了弱者,其实地铁(公司)才是弱者!我曾经开玩笑对一位施工负责人说,你干脆也挂个煤气罐,跟‘钉子户’说,你迁不迁?你不迁我就死给你看!”

  谈及个别“钉子户”的“无厘头”要求,丁建隆有些哭笑不得。他说,有的“钉子户”漫天要价,最离谱的是,一户人家有四个小孩,要求地铁帮他们都安排一份有车接送上下班的工作。“我就说,不如直接让他们来当地铁老总算了!”

  丁建隆建议,出台一套完整的司法程序,当双方协商不成时,能马上走司法程序。他还说,拆迁的法律程序能否也设一个绿色通道,保障重点工程不因拆迁拖延工期?

18 février

最根本的问题和最重要的艺术

最根本的问题和最重要的艺术

俞心樵

      

 

     面对诸多严峻的危机,中国当代艺术实际上存在着一个“救亡图存”的问题。我们想要讨论的仍然是个老问题,即政治和艺术的关系问题。如果说政治和艺术的社会功能各自不同,但其权力应当是一样平等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政治对艺术的利用和干涉从未停止,而艺术的主动的屈辱性地位使得艺术丧失了被尊重的资格。肤浅的审美观念和肤浅的审美接受心理,并不表明中国当代艺术的应有价值。

      所谓艺术的应有价值,在这里指的是,艺术对政治的介入、抗争、干涉的程度。艺术若不干涉政治,至少要等到政治不再干涉艺术的时候。由于政治是人性多层面的复合体,尤其在当代中国,政治直接与中国人的起码的权力,自由和尊严密切相关。这是一个严重的时刻。我们必须重新定义当代艺术,尤其是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论和方法论,并且尽可能以有效的超越性,以期最终取消简单的二元对立和垃圾一般的伪多元。我们必须去认识那根本性的“一”,以此根本性的“一”(而非一元)来确保真正高质量的多元。

       在当前,粗放地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是充满风险的。但本文乐意于承担这个风险,并在同时感受到作为这样一项冒险之回报的内在力量和安全感的根源。因为在中国,再也没有比在政治上弃权或避开政治更危险的事了。如果当代中国艺术家不再持有自由和尊严的需求,只一味以低质量的语言媒介去换取金钱,中国的所谓艺术时代变成空心时代就是不可避免的。

      有必要加以说明的是, 本文只是一篇短文,在本文中论述不清或匆匆略过的问题,将在今后的长文中加以论述。

       如果理论批评是一棵树,我们首先应当直取根本,然后再纠缠于枝叶细末,可能会更有趣些。本文自成逻辑,自有理性,而这理性当中并非不包含激情、良知,乃至愤怒。由于本文主要的目的是试图抛出两个概念,以期引起某些适当的关注和讨论,并且由于本文所涉非关个案,只就中国当代艺术现状发言,更准确地说,是只就当代中国艺术家的精神现状发言。因此本文对缺少真知灼见,故作学术化类似言必称希腊式的言必称现代主义(modernism)和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的时髦批评方式持有足够的警觉。事实显而易见,中国的根本问题在西方就根本不成其为问题。因此,本文试图弱化西方话语体系,力求本土化或本人化,力求简洁明快,力求在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界提倡一种新的批评文风。或许,我的这一愿望只限于本文也未尝可知。

          我要抛出的两个概念正如题目所示:什么是当代中国的最根本的问题和什么是当代中国的最重要的艺术?与此两个概念无关的当代中国艺术,我们不妨将之认定为伪艺术,或不重要的艺术,或下下流的艺术。在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和方法,或能指和所指,或内容和形式,或语言和语义等多半是异词同义问题上的描述方面的严重跑题、错位、误会或刻意曲解,使得中国当代艺术批评(或批判性艺术)陷于迷雾丛生,自打嘴巴的尴尬局面。中国当代艺术史疏于对艺术思想根源和艺术精神脉络的梳理和反思。中国当代艺术史是粗鄙的效果史和小丑的俱乐部而不是自由人的联合体。

           十多年前,我写下过一句流传并不太广的话——谁能将那旧的给创造出来?这个需要被重新创造出来的“旧”,实际上包含着历史性的质量和少数。它将作为我直面中国当代艺术的最重要的批评标准。所罗门教导我们说,太阳底下无新事。这是真理。当然,觉悟不高者,会认为这是完全在扯蛋。因为,新生事物层出不穷。我们必须注意到,这里的“新”如果没有历史性的“旧”加以保鲜,那是毫无意义并且十分危险的。中国当代艺术如果没有历史性的过硬的个体觉悟者加以参照,换言之,如果没有真正的文化英雄的出场,则毫无重要性可言。从理论上讲,历史不是过去也不会过去,实际上就是如此。一切历史都与现在同在。那历史性的“旧”,理事不二,体用一如,就在此时此地流通不滞,并且演变着未来的风情。我所说的这个“旧”,就是中华民族曾经茁壮成长而越到后来越来越气若游丝但仍然一脉相承的有关自由、尊严、幸福的上下求索,是厚德载物的担当的诗意,是立志,发愿,修远的意向 和天人合一的和谐理念。

        严肃地考察历史,就不难发现,中国文化是一个不断沦丧的过程。中国文化人从王者之师到王者之友再到王者之奴,一路上节节败退,直到今天,溃烂的程度简直无以复加。我们痛心疾首的同时,那些麻木不仁,愚顽不化者则欢呼着他们的“黄金时代”的到来。规模空前的艺术家,通过他们的辛勤劳动,终于使得我们这个本就平庸的民族更加平庸了。这是一个更加鬼怪的超稳定的社会结构:艺术家作为平庸的制造者,权贵们作为平庸的消费者,底层民众则作为平庸的经历者和承受者。在极端平庸的艺术“明星”的照耀下,我们中国的当代现实更加晦暗。

       据说,有个名叫中国的大国正在世界上崛起。依据是什么呢?依据当然还只是物质层面,技术层面和经济层面。与此崛起论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绝大多数的道德腐败,灵魂龌龊,人格扭曲,精神趴下。中国作为一个人口大国却人迹罕至。更遑论什么艺术和什么艺术家了。因为真正的艺术是人以及对人在三个层面(动物性、人性、神性)的认知,提升和敞开。如果艺术的前提是糟糕的,其过程和结果都不至于会好到哪里去。当前中国人的精神和中国文化艺术的沙漠化趋势日甚一日。在声称消解一切的时代,剩下两个东西——特权和金钱——却不敢、不愿、不能去消解,并且通过特有的算计,将不敢不愿不能巧妙地转换为“不屑”,并且发展出一套有关“不屑”的理论,以期继续冒充高人和英雄。这样的高人何其多,何其粗俗,何其可怜。他们内心怯懦,恐惧,永远不敢直面现实真相,永远不能穿越超越自己的人生。他们以及他们的列祖列宗始终都被他们的“不屑之物”终生笼罩,牢牢掌控。由于他们的不作为和自欺欺人,他们的子子孙孙也极有可能永失自由。当然,在这里,他们,你们,我们,不妨彼此转换。

        艺术家的精神上的死亡必然导致艺术的死亡。这在中国,早已极为普遍地成为事实。中国当代艺术早已沦为改善吃喝拉撒睡的条件的工具。即使艺术有工具的成分,也应当成为更高级的工具。我们能否继续以宗教信仰和哲学探讨为高妙的借口用于回避对现实责任(包括个人责任和社会责任)的担当?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当代中国的最根本问题?毫无疑问,当代中国的根本问题是非民主的政治体制。深究下去,这个不讲道理的僵化政体的形成根源于中国传统文化并且始终作用于中国社会。此三者变本加厉地恶性循环带来了可怕的中国特色:奴才的诗意和奴才的艺术性的泛滥成灾,直至神被逼成无神论者。

          那么,什么才是当代中国的最重要艺术?根据综上所述,答案是明确的:当代中国最重要的艺术,必将有助于新人的产生,新人的产生必将有助于新体制(仅仅是民主的而远非理想的体制)的产生,而新体制的产生必将反过来确保新文化艺术的产生和良性发展。

        

      世界的问题如此众多,中国的问题如此严重,因此, 在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论重建方面,政治必将在其中占据核心位置。艺术中政治维度的确立是其他维度确立的前提。艺术虽有民族性或区域性特征,但永远不要忘记,艺术是人的和人类的,并非是私有的,封闭的,不对话,不交流的。中国当代艺术必须在与世界的种种关系中确立自身的地位,以自由的,尊严的,独立的方式,而不是以盲从的屈辱的方式。现在,我们几乎可以断言,在当代中国,艺术作为人文,谁避开了政治就等于避开了艺术。

        但这并不是说,   政治就等于艺术,更不是说政治家就等于艺术家(不论是在朝政治家还是在野政治家)。这里有一个悖论:为什么中国当代艺术界出现了“空场” 现象?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当代艺术家究竟是谁?哪些人的“言”与“行’ 已经构成了当代中国的真正有效的艺术?他们不仅以艺术为生命,更以生命为艺术。

        如何艺术地展开对当代中国的根本问题(包括历史问题)的深切关注,对公共话语的可能性空间的开拓,对人之所以为人的基本权利的维护和人的光荣形象的寻求,对人类普世价值的不顾国情的坚定推进,这些,应当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最重要的特征被加以更普遍的确认。中国当代艺术的光荣在于将百分之百认为不可能的在百分之一这里变成了可能,这同时也是有关艺术创造的奥秘之所在。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有效的人才能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有效的艺术家和有效的艺术语言。比如,同样使用汉语,鲁迅使用汉语和王兆山使用汉语,其结果是大不一样的。由此可见,决定语言质量和语言效果的是人而不是语言本身。文字语言艺术是这个道理,其他任何艺术样式 莫不理同于此。或许这一观念不妨更加彻底:人就是语言,人本身就是语言本身。人是有关艺术的起始,过程和终结以及艺术的循环枢纽。

          由此之故,本文开始于结束之时。

 2009-01-22

可别乱玩游戏啊

云南青年李乔明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拘在晋宁县公安局看守所。半个月后即2月12日死于“重度颅脑损伤”,当地警方对此解释是:李乔明在看守所天井里玩“躲猫猫”游戏时,遭到狱友踢打并不小心撞到墙壁而导致。(《云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