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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窝里的小猫兜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这个荒谬的社会中,尽量积极的创造一点点民主和自由的空间。艺术,对于我们似乎只是一个借口而毫无作用。 26 junio 警惕國外反華勢力的破壞行為,好好呼吸北京的煙霧和灰塵(美国之音)奥运后的北京空气质量迅速恶化。然而,从官方公布的空气质量数据中,民众看不到这一趋势。美国驻北京使馆为了使馆工作人员的健康,通过美国环保署在使馆区内自设了一个空气监测站,并且在TWITTER网站上公布有关数据。美国使馆的Twitter立刻成为北京的大热门。
据美国时代报导,6月18号中午时分,凡是在北京室外活动的人都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天色黯淡到汽车大白天要开灯,而空气稠密如同酒吧关门前客人叫最后一杯酒时满屋烟雾弥漫酒气熏人。在奥运之后,北京的空气质量恶化程度直线下降。 然而,通过北京官方的数字,你看不到空气的恶化。据北京环保部门在互联网上公布的空气质量数据,6月18日北京的天空只是“轻微污染” 。 但是,从另一个每小时更新的空气质量监测站公布的数据,显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画面。美国驻华使馆建立了一个空气质量监测站,监测北京东城区空气悬浮颗粒 PM2.5的数据。直径2.5微米的悬浮颗粒物,对人类健康特别有害。6月18号中午,美国大使馆的空气监测站监测到PM2.5悬浮颗粒物水平攀升到美国环保署标准的最高级,也就是“危险”级的范围。更有甚者,一连好几个小时,北京东城区的PM2.5悬浮颗粒物水平达到最高值500。 香港《明报》援引北京气象台高级工程师张明英的话说,中国环保局公布的数据是24小时平均值,美国测出最高值500,也属正常。张明英还解释说,中国衡量悬浮颗粒物的标准是PM10,也就是直径小于10微米的悬浮粒子,这种粒子可以被吸入肺中,部份可以再被呼出。而美国测量PM2.5,美国测量的悬浮粒子直径更小,可以深入肺部而且滞留在人体,对人体危害更大。中国数据和美国数据出现分歧并不奇怪。 美国驻华使馆发言人谨慎地表示,美国使馆监测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使馆工作人员的健康,而且一个监测站的数据不能代表整个北京的空气质量。 “美国大使馆的空气质量监测站在使馆大院内通过衡量PM2.5悬浮粒子监测空气质量。其目的是为了给美国驻京外交人员提供健康方面的资讯,而整个城市的空气质量是无法通过单一空气监测站的数据得到的。” 美国大使馆的数据也同时在使馆的Twitter上公布。虽然美国大使馆并没有积极地推动这一信息的传播,然而,越来越多的关心北京空气质量的民众开始对美国使馆的Twitter感兴趣。 去年北京奥运开幕前,一些环保官员受到严厉批评,他们被指责降低标准,人为增加了所谓“蓝天”的数量。有媒体质疑,在奥运前夕,北京空气污染指数刚好达到或略低于临界值100的天数多得反常,并由此判断存在造假,认为污染指数略高于100的日子,很多被“修正”为达标天了。 美国时代周刊援引美国环境专家史蒂芬·安德鲁斯的话说,中国政府还有意把一些空气质量监测站设在低污染地区,改变空气污染指数中被衡量的有害物质的组合,把重点放在那些不太普遍的污染物上。 不过,在过去的一年中,北京“蓝天”的数量正在迅速减少。随着这个城市进入炎热,潮湿的夏季以及沙尘暴不定期的来访,北京空气质量有可能会以惊人的速度恶化。美国大使馆对每一位前往北京旅行的美国游客发布健康警告称,北京空气严重污染,在前往北京旅行之前,建议谘询自己的家庭医生。 美国时代周刊指出,如果北京环保部门不公布实时报告,所谓平均数据不过是历史而已。近几天,北京环保局公布的24小时空气污染指数在150左右,被称为“轻微污染”。然而任何人到外面的街道上走一走,就立刻体会到事情远比官方的数字更加糟糕。这也许能够说明为什么美国使馆在TWITTER上公布的监测数据成为北京大热门的原因。 領導領導領導的要求,就是我們的追求,領導的脾氣,就是我們的福氣, 領導的鼓勵,就是我們的動力,領導的想法,就是我們的做法, 領導的酒量,就是我們的膽量,領導的表情,就是我們的心情, 領導的嗜好,就是我們的愛好,領導的意向,就是我們的方向, 領導的小秘,就是我們的秘密,領導的情人,就是我們的親人。 我們還要做到: 領導沒來我先來,看看誰坐主席臺;領導講話我先講,看看話筒響不響; 領導講話我鼓掌,帶動台下一片響;領導吃飯我先嘗,看看飯菜涼不涼; 領導喝酒我來擋,是把生命獻給黨;領導睡覺我站崗,跟誰共枕我不講! 02 abril 轉: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 章诒和 2008年春夏之交,谢泳从厦门出差到北京,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早茶。边吃边聊,你一言我一语,无主题地东拉西扯。坐在身边的谢泳低声对我说:“最近,我看到一份关于聂绀弩的档案材料,很吃惊。”我问:“吃惊什么?”他说:“聂绀弩的告密者,主要是像黄苗子这样的一些朋友。”我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事情太突然,太意外,太恐怖! 谢泳说:“告密材料一直汇报上去,罗瑞卿批示:‘这个姓聂的王八蛋!在适当时候给他一点厉害尝尝。’”难以置信!我的脑子全乱了。 一年后,我在2009年2月刊纪实版《中国作家》杂志上,看到了谢泳所说的《聂绀弩刑事档案》(简称“聂档”),全文十余万字。作者寓真,系山西省资深政法工作者。他用事实说话,以解密了的档案材料为凭,系统又完整地揭示出聂绀弩冤案的真相。“去马来船相上下,长波大浪与纵横”(聂诗),我一口气读完,大恸,大悲。泪如大河,决堤而下。文中之人,我大多认识,甚至很熟悉。但一部“聂档”使他们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甚至陌生起来。事实就摆在那里,一切都是无法回避,也无可辩驳:长期监视、告发聂绀弩的不是外人,而是他的好友至交。我必须认同作者的结论———聂绀弩入狱不是红卫兵扭送的,也非机关造反派捣鬼,而是他的一些朋友一笔一划把他“写”进去的。 诗人邵燕祥看了“聂档”,内心非常沉重。他在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里说:“今天的年轻人,看国外警匪片、国内电视剧,处处有线人、卧底、‘无间道’,谍影重重,英雄孤胆,看得紧张过瘾,甚至心向往之。他们想必是想象自己处于‘正方’,才能这般心安理得。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父兄一不是杀人放火的黑道,二不是走私贩毒的帮伙,却在很长时段里,曾经生活在被监控、被告密的恐惧之中……”(《牢头狱霸的前世今生》,载《南方都市报》2009.3.5) 聂绀弩戴上右派帽子以后,发配到北大荒劳动改造,于1960年冬季返回北京。告密行为是从1962年开始的。也就是说,聂绀弩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通过身边的人及时汇报上去,并进入专政机关的档案的。长年累月的告发检举,聂的问题性质日趋严重。依据事实,寓真把检举人分为两类。一类是戴浩(湖北人,电影家)、向思赓(湖北人,曾参加左联,1949年后为中学教师)、吴祖光(戏剧家)、陈迩冬(作家、时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钟敬文(教授,民俗学家),他们与聂绀弩有着密切往来,到了“文革”时期,在人身自由被限制的情况下,被迫写有交代检举材料。另一类是几年来(1962—1967)一直“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包括王次青(先后在出版总署和版本图书馆工作)、黄苗子等。 1962年9月12日递交的第一份密告材料开头是这样的:“我昨天去找了聂,与他‘畅谈’了一阵……一个晚上我得到了一点东西,破去不少钞,总算起来在20元以上了。兹将他的谈话,尽最大真实地记录下来。”这第一段话里,单是“畅谈”、“破钞”以及“尽最大真实地记录”几个词组,其主动性就不言而喻了。一共写了10页。这里截取聂绀弩谈论反右的片段:“你要杀人,你就杀吧,但是杀了以后怎么办?章伯钧一开始的时候就说:‘只要对国家、对大局有好处,你们要借我的头,我也很愿意。’要借我(指聂)的头,我也愿意,可是我话还是要说的。(着重,声激愤)现在搞成什么样子,他们要负责,全国都要负责,只有我们不负责,只有我们(手指连敲桌子)!”不得不佩服人家的记性和手笔,写得形神兼备。 由于坐探当得出色,到了1964年,聂绀弩的反动言行和写作,就被频频搜集起来,摘编成专政机关的简报送到了高层。告密者行文如操刀,字字见血,刀刀入肉。于是,就有了那个“王八蛋”的批示。罗瑞卿还批示道:“聂对我党的诬蔑攻击,请就现有的材料整理一份系统的东西研究一次,如够整他的条件……设法整他一下。”到了1966年春的“文革”前夕,聂绀弩的“反动”言论已有上百页之多。内容有关于写作的,有关于文化的,更多的是对时局的议论。2月18日的材料汇报聂的言论如下:“现在农夫也不好当。从前的农夫向地主纳了地租之外,那块地怎么种,他有完全的权利。现在的农夫一点权利都没有……这样的制度是无法搞生产的。”“现在主要问题是人的权利问题,自由问题……”像聂绀弩这样的在野文人、失意墨客、当代清流,即使发配北大荒,也不可能“出世”。他们打探的是朝廷,挂念的是天下,感兴趣的是政事。聂绀弩只要与同类聚会,三杯酒下肚,那议论与牢骚就一起冒出来了。他思想敏感,独具慧眼,在惊人之语中,有深刻,有调侃,也有偏颇。这是中国文人需要的心理安慰,也是十分渴望的精神释放。 都是几十年的朋友,都是头戴右派帽子,都是有才气的文化人,谁防备谁?时局尽管紧张,无奈聂绀弩是“潭深千尺歌尤好,酒满三巡肉更香”(聂诗)。好友加好酒,他说话就越来劲,话的分量也就越重。1965年8月4日,几个人在聂家一起吃晚饭。饭后,聂绀弩谈兴来了,大放“厥词”。他说:“有许多事情,我们会觉得奇怪,你想:一个普通人,总不能不看报纸吧,天天看报纸都看到自己怎样伟大,怎样英明,你受得了受不了?从个人来讲,不管怎么伟大英明,也总有不伟大不英明之处。从党和组织来说,不管怎样正确也总有不正确之处。都好了,都对了,都正确了,那就是什么呢?那就是完了。这是不可能的,是不辩证的。”我看得出来,寓真公布的档案材料是经过严格挑选、细心铺排的。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些异常激烈的言论,其实并未刊出。聂绀弩和我父亲(编者注:章伯钧)一样,在私人聚会的场合,会直呼其名,会拍桌子瞪眼睛地大骂,还会讲脏话。出语刻毒和文风犀利是等量的,都是思想光芒的投射!这才是聂绀弩。 聂绀弩怎么会和这样一些人往来?理由太简单了:因为他只能和这样一些人往来,就像反右之后我的父母只能和罗隆基等人往来一样。1961年,聂绀弩刚从北大荒回京。为自己的工作安排,特意拜访老朋友、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邵荃麟。邵接待了他:斟了一杯酒,送了两包烟。随后说:“老聂,你不要再找我了,你的事我做不了主啊。”后来,聂绀弩写下这样的诗句:空屋置我一杯酒,也无肴核也无糖。 其时三年大灾害,谁家有酒备客尝。 举杯一饮无余沥,泪落杯中泪也香。临行两包中华牌:老聂老聂莫再来,我事非尽我安排。 独携大赧出君门,知我何世我何人! 知我何世我何人———读着这样沉痛的诗句,我能想象出聂绀弩的狼狈与赧然,能体味到他内心的屈辱和愤然。现实的处境及困顿,他只得与同类为伍了。 因为都以现行反革命罪入狱判刑,我与聂绀弩是难友。1978年我出狱后,在聂家有一次痛饮和畅谈。我与他互相交换“案情”。 他问:“小愚,你是因为什么进去的?”我说:“两条,一是反动言论,二是写反动日记。”聂大笑。说:“好哇,小愚和我犯一样的罪。我是说反动话,写反动诗词。”我说:“我的反动话,主要是攻击江青。”聂大悦。叫道:“李大姐(编者注:章诒和之母李健生),小愚和我恶毒攻击的是一个人!来,为了这个,我们要单独喝一杯。”我告诉聂绀弩:当时专政机关认为,章诒和光有别人检举的反动言论还不够,要把她钉死在罪行上,还必须有文字。于是,指使剧团造反派出面抄走了我的所有日记、札记、手稿,共17大本。他们终于找到所需的证据。白纸黑字,跑不掉了。聂绀弩也如此!“王次青写的检举材料,主要是关于聂的言论”,还需要白纸黑字的东西。这东西,就是诗了。诗是要人欣赏的,特别需要有鉴赏能力的人欣赏。所以,聂每有新诗,都要出示于人或寄赠好友。黄苗子既是识者,又是好友。“聂绀弩赠诗较多的是给黄苗子,但送给黄的诗篇,不知为何都进入了司法机关。”可惜,公安机关的人不懂诗,于是上面又指示:“这些诗要找一些有文学修养的人好好解释解释,弄明白真实的意思。若干典故也要查一查。”诗无达诂,古体诗含蓄、工整、优雅,内涵无穷的寓意。你可以从正面理解,他可以从反面来分析。大量的聂诗,找谁来破译?公安机关负责人还是聪明,说:叫诗的提供者来当诠释者。黄苗子也没有辜负他们,把每首诗里的“反意”都抠了出来。书中,寓真列出许多首诗。这里,仅举三例。 冰道 冰道银河是又非,魂存瀑死梦依稀。 一痕界破千山雪,匹练能裁几件衣。 屋建瓴高天并泻,橇因地险虎真飞。 此间多少降龙木,月下奔腾何处归。 这首诗作于北大荒。前面六句是描写利用冰道运送木材。问题是最后两句,大意是:当年为了保卫大宋江山,杨家将费了许多劲,去找降龙木,降龙木这种宝贝在北大荒这里却有的是。意指在那里劳动的“右派”都是天下奇才。但是,在这月色茫茫的夜里,一任它在冰道上滑走,它们将滑到哪里去呢? 吊若海 铁骨钢筋四十年,玉山惊倒响訇然。 半生两袖多奇舞,一死双冠够本钱。 不信肠癌能损尔,已无狱吏敢瞒天。 只身携得双儿女,新妇飘零何处边? 若海是指黄若海,青年艺术剧院的演员,1957年的“右派”兼反革命,在劳改中患肠癌,于1960年死去。诗意是:40年来你的身体像铁骨钢筋一样结实,可是忽然就死去了。你这半生是个演员,剧演得好(多奇舞),死的时候又戴着“右派”和“反革命”两顶帽子,真是够本钱了!我不相信单是肠癌就能要了你的命,是那些“狱吏”平日不早向上面报告,不替你医治,才使你丧了命!直到你死了,他们再不敢隐瞒上面了。可怜的是你那孤孤零零的妻子带着一双儿女,他们在这茫茫人海中飘零到哪里去呢?轱辘体之一紫伞红旗十万家,香山山势自欹斜。酒人未至秋先醉,山雨欲来风四哗。岂有新诗悲落木,怕揩老泪辨非花。何因定要良辰美,苦把霜林冻作霞。 1962年秋,聂绀弩与麦朝枢(“民革”成员,戴过“右派”帽子,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等游香山,麦以诗寄聂,中有“紫伞红旗十万家”之句,聂取之作轱辘体五首,这是其中一首。这首诗似有所指,有可能是影射国际或国内形势,主要意思包含在后面六句。大意是:在这深秋的时刻,秋风飒飒,山雨欲来的前夕,面对这落叶萧瑟的景色,伤感得写不出诗来,也怕拭清我这昏花老眼去辨认那些是非。秋天就是萧瑟的秋天,可是有些人偏要把它说成是美丽的,矫揉造作地把木叶冻作彩霞来装点这萧条世界。 有了言论,有了文字,罪证齐备,抓捕聂绀弩的日子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是有预感的,钟敬文也劝他焚诗,聂绀弩有些慌张,开始烧诗,还跟别人(如黄永玉)打招呼:“你就骂我好了。骂我什么也没关系……说顶讨厌聂某人也可以,但你不必提到我做诗呀!”然而,一切都晚了。“四顾茫茫余一我,不知南北与西东”(聂诗),处于绝境的诗人,感到深深的孤独。 用文化人监视、告发文化人,决不是我们这里才有的,也非今天才有。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统治时期,不少审查官就是19世纪俄国作家。在德国,著名的海德格尔就对老师胡塞尔实施“无形”迫害。我们国家自先秦以来就有了告密制度,最有名的则是朱元璋的锦衣卫。极权制度是制造告密者的根源,统治者希望每一个人都是告密者,而每一个人又都可能被告发。这样,朝廷才便于监视和控制,政权才能有效打击异端,及时翦除异己,以巩固统治。“文革”期间的告密行为是在“革命”“正义”的旗帜下进行的,只要能够保卫红色江山,无论怎样告密,采取何种方法,哪怕是告发父母,哪怕是暗中窃听,都是好样的,也都是“合法”的。所以,告密者毫无负罪感。有关部门所网罗的告密者,大多是有特长、有才气、有成就,也有些名气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接触到政坛人物、思想精英和文化大家。一旦你被盯上了,那么政治厄运就悄然逼近,自己还浑然不知。 这里,我还要说一句,黄苗子永远不知道,就在他监视密告聂绀弩的同时,也有一个文化人在监视密告他。 的确,聂绀弩平反后,依旧和告密者往来、吃饭、聊天、唱和。难道他不知道是谁出卖了自己吗?不知道黄某人曾给自己注诗吗?我知道他知道,他完全知道。1982年10月25日聂在给朋友的一封信里,这样写道:“我实感作诗就是犯案,注诗就是破案或揭发什么的。”我是过来人,对此深有体会。比如预审员问:“你说过周恩来喜欢孙维世吗?”一听,立马知道这句话,我是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讲的,又是谁检举的。聂绀弩当然清楚谁是告密者。那为什么他毫不“计较”呢? 作者寓真有十分中肯的分析:一个原因是戴浩、向思赓、吴祖光、陈迩冬、钟敬文等人的检举是在“文革”中聂绀弩遭关押后,被迫写出的。另一方面是由于聂绀弩的超凡绝俗,大度豁达。但是,我认为他的淡然处之,是因其内心有着更深的痛与苦,不可对人言的痛与苦。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聂绀弩出狱后,常常突然不讲话,一连数日向壁而卧。有一次,聂的夫人周颖来找我的母亲,说:“你快去看看老聂吧,我实在拿他没有办法了。”母亲带着我去了。聂绀弩翻身起床,并打发周颖去买熟食。周离开房间,一直沉默的他劈脸问道:“海燕(聂之女)的自杀,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母亲沉默。 “你知道海燕的遗言吧?”聂绀弩问。 “知道。”母亲答。 “她在纸上写的那句话,我会琢磨一辈子,除非我咽气。”母亲劝道:“老聂,你不要这样,事情过去了。” “李大姐,你怎么也说这个话!事情能过去吗?”他用手不停地戳着心脏部位,自语:“永远过不去。永远过不去!”母亲不做声。 “你不说,我来说!她的遗言就是她的死因,李大姐……你说海燕发现了什么……”母亲听不下去,伸出一只手掌,断喝道:“老聂,不要讲了,我不许你讲。”所有的人都哭了。有的事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惨苦,而聂绀弩每日每夜地面对这个惨苦。你说,他还有心思去“计较”别人吗?聂绀弩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很苦。“圣朝愁者都为罪,天下罪人竟敢愁”(聂诗),他在世,坚不可摧,他死后,精魂不散。 聂绀弩去世后,出卖他的人写怀念文章,那里面没有一点歉意。 人在阴影中呆久了,便成了阴影的一部分。有些东西靠生命和时间,是无法带走和冲洗干净的。即使抹去了,想必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以另一种形式与我们不期而遇。 2009年3月泪书于北京守愚斋 01 abril 坪铺水库與四一二大地震BBC点评中国 王维洛(在德国的水利专家)/美国《科学》杂志2009年1月份发表了《四川大地震的人为诱因》的文章,指出"距汶川地震震中很近的紫坪铺水库可能从某种程度上引发了这次特大级地震",引起世界的极大关注。
对此,中国媒体也做出反应。《中国日报》采访了中国工程院院士陈厚群。
陈厚群说:"从水文地质条件判断,紫坪铺水库距映秀镇的最近距离虽仅4.5公里,但是,汶川地震时的紫坪铺水库位826米接近死水位817米,且远远低于该处河道天然水位877米和其洪水位884米。除此,紫坪铺所处地质构造相对稳定,所以,紫坪铺水库蓄水后,北川-映秀断裂带的原有水文地质条件不会受到影响。"
他还说,从四川省地震局水库地震研究所统计的紫坪铺库区多年地震活动性可以看到,在紫坪铺水库蓄水后并没有监测到发生水库地震的现象。
《中国日报》的这个采访报导在中国大陆广为传播。
错误百出
其实,陈厚群在采访中所陈述的汶川地震与紫坪铺水库无关的理由,既无事实依据,而且错误百出。这些错误是常识性的错误,就是《中国日报》的记者,编辑乃至主编都没有发现这些错误,也许是迷信中国工程院院士的头衔吧。
陈厚群说,汶川地震时的紫坪铺水库水位海拔826米,远远低于该处河道天然水位海拔877米和其洪水位海拔884米。
显然,陈厚群想通过这些数据来反驳中国和外国一些科学家提出的理论:紫坪铺水库抬高水位100多米,可能诱发了汶川地震。
汶川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海拔826米,是指紫坪铺大坝坝址处的水库水位。陈厚群说:该处河道的天然水位是海拔877米。
水位变化
水库水位低于该处河道天然水位,这可能吗?水库是通过大坝挡水而形成的,水库任何一处的水位均高于河道天然水位。如果水库和河道天然水位一样,那么就是在水库尾部,也就是水库中止的地方。世界上或者中国哪一个水库的水位低于河道天然水位?
希望陈厚群能举出几个实例出来。
2004年12月1日紫坪铺水库开始蓄水,水位从海拔757米左右开始上涨。紫坪铺大坝处的天然水位应该在海拔757米左右,而绝不可能是海拔877米。
同样,紫坪铺大坝处的天然洪水位也不可能是海拔884米,因为天然洪水位只比天然水位高7米,这不符合岷江河道在此处表现的山区河流的特征。
紧急放水
陈厚群在采访中透露了一个十分重要信息:汶川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海拔826米,处于极低水位,只比死水位高出9米。为什么这个信息如此重要?
建设紫坪铺水库大坝工程的最主要目标是供水,其次是发电。紫坪铺水库于2006年12月就达到正常蓄水位877米。
此后,按照蓄清排浑的模式运行。四川地质大队总工程师范晓指出,在汶川地震之前,紫坪铺水库采取紧急放水措施。
陈厚群说,水位仅高于死水位高出9米。紫坪铺水库降低水位措施,使水在震前处于的低水位,这既不符合紫坪铺水库运行目标,也不符合紫坪铺水库经营者的经济利益,因为紧急放水就是让潜在的经济利益白白流失。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重大事件,或者担心发生什么特别重大事件,紫坪铺水库决不应该在五月初将水库水位降至这么低。
这个特殊事件是什么?是不是中国政府、国家地震局、国家水利部、四川省政府、四川省地震局、四川省水利厅都已经接到地震预测而采取了紧急降低水位的措施?
放水引发地震
过去多以为大型水库大坝工程的超过百米的蓄水是诱发地震的一个重要原因。以陈厚群在采访中强调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只有海拔826米,而且还低于河道天然水位,没有增加额外的压力。
但是陈厚群可能不知道,水库水位的快速变化、甚至水库水位的下降,也可能诱发地震。
关于紫坪铺水库处地质构造稳定性,在紫坪铺工程上马之前,四川省地震局的高级工程师李有才和四川地矿局物探大队曹树恒高级工程师就提出反对意见,指出该地区的地壳结构应属基本不稳定地区,坝区及其附近地区未来具有发生7.5级大地震的深部构造背景。李有才和曹树恒称紫坪铺水库大坝工程将是个潜在的"危险工程"。
5.12地震前,已有四川省地震局专家公开发表的紫坪铺库区台网监测结果,数据时段为2004年8月16日至2005年9月30日,水位低于840米,共记录到-0.9─3.6级地震735次。
另外,紫坪铺地震监测网起码在2007年2月12日测得一次3.2级、震源深度8公里地震。
要掩盖什么?
综上所述,陈厚群在采访中提供的大多是错误信息,如紫坪铺水库蓄水后,没有监测到发生水库地震的现象,又如紫坪铺水库处地质构造稳定,还有就是地震时紫坪铺水库水位低于河道天然水位等。为什么要提供误导读者的信息?显然想要掩盖什么。
回想到512地震发生的当晚,国家水利部副部长矫勇和总工程师刘宁等专家就已经赶到紫坪铺水库,似乎他们对发生的事情已经做了一些准备。
同样,地震发生之前,阿坝州传播要发生地震灾害的消息。后经四川省地震局在网上"辟谣",说是领导在报告中说的只是"地质灾害",而传达人将"地质灾害"听成"地震灾害",形成谣言。
其实将"地震灾害"修改为"地质灾害",并非辟谣,而是重复同一事件,只是用了一个定义更广的概念。地质灾害包括地震、火山爆发,滑坡、泥石流、岩崩等,地震灾害是地质灾害的一种,而且常和滑坡、泥石流、岩崩等一起出现。这表面,一些人在玩弄概念,欺骗民众。
玩弄概念
同样玩弄概念、欺骗民众的是,在地震之前,中国政府、国家地震局没有接到关于5.12地震预报的报导。这里涉及两个概念:一是地震预测,一是地震预报。在日常用语中,这两个词几乎没有区别。但是在中国行政管理体系中,这两个词有根本区别。
科学工作者的任务是进行地震预测,把预测结果报告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然后由政治家做出决策,是否向社会发布地震预报。
应该说,5.12地震之前,科学工作已经将地震预测结果报告中国政府有关部门。但政治家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向社会发布地震预报。
但是地震预测的结果在一定范围内进行传达。紫坪铺水库在汶川地震之前采取紧急放水措施,水位降至仅高于死水位九米处,就证明了地震预测已经到达中国政府有关部门手中。
但是,政府发言人和媒体报导报导的,中国政府、国家地震局在地震之前,没有接到关于5.12地震预报,也没有错,因为科学工作者上报的是地震预测,而不是地震预报。
《中国日报》对陈厚群的采访,非但没有证明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地震无关,反而更加增加人们对于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大地震的怀疑。
18 marzo 全球最強流行語:爲什麽不公布老百姓的財產?【《财经网》专稿/记者 王和岩】友谊宾馆驻扎着全国政协委员中共组。委员们大多是前任和现任的各省市区政协主席等。他们为官多年,阅历丰富。如今退居二线,心态、胆量都非同以往。若能访到他们,没准会问出一些东东。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尽管今非昔比,他们身上依然保留着往昔的派头,威严得如同盛夏的烈日。 好在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我在宾馆守了两天,总算抓到一位人物。他,从餐厅出来,守在门口的我赶紧迎上去,一路相跟着。好在他和蔼可亲,我也就见缝插针地问:“某主席,你怎么看待官员财产公示制度?” 他笑眯眯地回答:“很遗憾,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研究。” 我问:“新疆的阿勒泰、浙江的慈溪都在搞官员财产公示,贵省有没有意愿搞试点?” 他说:“我不知道。” “这几天大家有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又问。 他边走边说:“没有。我们中共组里没有人讨论。” 我有些不甘心:“你会提这样的建议或者议案吗?” 他看着我反问:“不会。如果要公布,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那些企业老板的利润为什么不向工人公布?” “老百姓为什么不公布财产?”我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问:“企业老板?你是说国有大企业的高管吗?” 我清晰地听到他的回答:“不是,就是那些私营企业的老板。” 我目瞪口呆,再也问不出问题。 “降低了要求,把自己等同于普通老百姓。”这是一些贪官落马后反省自己的常用惯语。看来在财产公示上,部分官员又把自己等同于一般老百姓了。 10 marzo 群體性事件官方新华社报道,星期一(3月9日)凌晨,果洛州班玛县玛柯河林场发生一起群体性事件,一辆警车和一辆消防车被炸。
新华社的中文电讯报道十分简短,尚未交待事发原因,只说“事件的详细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星期二(10日)将是中国政府所称的“西藏平暴”50周年纪念日,也是达赖喇嘛流亡印度50周年纪念日。 08 marzo 王晓阳:荒淫无耻圆明园,烧得好 (轉) 荒淫无耻圆明园,烧得好 ——就算不烧,跟草民有屁关系?烧了倒省得纳税维护园子 又有两个洋人挨宰了。 2009年2月26日凌晨2点(北京时间),圆明园鼠首兔首在佳士得拍卖现场进行了拍卖。据说有两个不长眼的洋人,花2800万欧元买走两尊兽首,加上其他相关费用,总价超过3100万欧元。 所谓艺术品拍卖,就是宰人与被宰,周瑜打黄盖。 洋人挨宰,受伤害的据说却是中国人。中国人民的感情总是被伤害,仿佛天天被伤害。太容易被伤害。 咱自己干嘛总送上门去受伤害?你越把那铜疙瘩(本来我以为是石头)当回事,就越自寻烦恼。 要我说,你不是拍卖两块铜疙瘩吗?那我就制作出成百上千块一模一样的铜疙瘩,几百元人民币一疙瘩,到处卖,看把买铜疙瘩的洋人给后悔死。 圆明园是兴奋剂,广大爱国青年一提这3个字,立刻两眼放光,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最近两天,鼠首和兔首铜像在法国拍卖,让这一兴奋剂再次福泽广大愤青。 可是,有几个人知道圆明园是个什么玩意儿?圆明园到底是被谁烧的?当年英法联军为什么要烧圆明园?当年烧圆明园的时候,中国百姓什么反应? 1,荒淫圆明园,其实是皇家妓院 圆明园是干什么的? 是供皇帝老子吃喝玩乐、奸淫民女的。 史料中有这么一段记载:……清宫挑选秀女,满蒙各族女孩儿,年在十四岁以上,二十岁以下,一概报名听选……不到半年,南中已献入汉女数十名,供值圆明园,分居亭馆…… 其实就是一座皇家妓院。老百姓想嫖娼也进不去。 荒淫的圆明园,烧了好。 2,圆明园是谁烧的? 答:英法联军。 这个回答,是用局部判断代替全称判断,所以,是错误的回答。正确的回答应该是:火烧圆明园,前后有2次,是英法联军、八国联军和义和团共同完成的。英法联军先烧,后来八国联军又烧,义和团后烧;火起之后,就是抢东西,英法联军抢的少,八国联军抢得也少,义和团抢的凶猛很多,成绩也大很多。中国人打外国人不行,抢起自家人来,很猛。 我讨厌义和团,讨厌他们对平民的抢劫。但是,对于他们抢劫皇帝老子,我很赞成。 3,为什么要烧圆明园? 当时英法要求和满清谈判,双方要谈判的是什么呢?就是“北京驻使,内地旅行,长江通商。”这3个谈判内容非常正常,却遭腐败的满清朝廷拒绝。拒绝,是很愚蠢的。人家皇帝老爷说了,你们老百姓想做生意挣钱,可我只想关起门维护自己的统治,我愿意愚蠢,你管得着吗?好,那么我们来看下一步。 后来,双方爆发了战争。战争中需要谈判,于是打不过人家的满清朝廷,居然以谈判为借口,把以巴夏礼为首的39人的英法谈判使团给抓起来。 抓就抓了,还判这39人以“叛逆罪”(洋人叛谁的逆?),投入大牢。在被监禁的39人当中,有21人被虐待致死,18人存活下来。据说那21人死得非常惨——“被关在圆明园的俘虏就惨多了,双手被捆,整日下跪,3天水米未进,手腕处被皮绳勒得生出蛆虫。据后来的幸存者回忆说:《泰晤士报》记者鲍尔比第4天死去,尸体在牢房里放置3天,后被扔到野地里,让野狗吃了;安德森中尉,手脚被勒得生出了蛆虫,他看着手上的蛆虫满身蔓延,精神错乱,大叫3天,死去;一位法国犯人,蛆虫进了他的嘴巴、耳朵、鼻子,也疯了……一个幸存者居然还在狱中数蛆来着,说,一天可繁殖1000只蛆虫……” 英法联军是侵略者,这一点毫无疑问。对于侵略者,有本事你把他打败,没本事就当亡国奴去。你不能假装谈判,把对方骗过来,然后把人家谈判代表虐待致死。 虐待谈判代表,严重违反国际公约(其实中国传统文化中也有“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惯例)。英法两国被彻底激怒。为了报复,英国专使额尔金准备烧毁紫禁城,后来为了照顾满清王朝脸面(当时英法正与清方谈判《北京条约》),才另外选择了圆明园。 总之,要烧就烧皇家的东西。我认为,这样的侵略者,相对那些烧老百姓房屋的侵略者,要强得多。 4,当时的中国百姓如何看待圆明园被烧? 1860年10月18日,为了让大清人民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英法联军放火前,专门在北京张贴中文小广告,公布了放火的时间,并向北京人民作出了解释:“任何人,无论贵贱,皆需为其愚蠢的欺诈行为受到惩戒,18日将火烧圆明园,以此作为皇帝食言这之惩戒,作为违反休战协定之报复。与此无关人员皆不受此行动影响,惟清政府为其负责。” 这解释在当时纯粹是自作多情。据说,“中国人看到告示后,丝毫没有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操心,而是对其蹩脚的语法大笑不已”。 看英军首领额尔金的意思,火烧圆明园,乃是专跟咸丰帝一个人玩的,谁让大皇上不守信用呢?是的,我相信那时候的中国百姓,心里没任何触动。假设洪秀全能打进北京,可能也是烧;不烧也是为了自己住,反正跟普通百姓没有关系。谁爱烧谁烧。 中国民众与皇帝无关,更与圆明园无缘因此对火烧一事无动于衷甚至以嘻哈态度对之——这一点,额尔金1858年底在长江考察2个月就发现,一般民众对朝代之争的任何一方都没有多大的热情,他们对战乱的态度仅相当于他们对地震、瘟疫或任何其它天灾一样。 5,圆明园艺术价值非常低 有人对圆明园的财宝也作了极尽夸张的描绘。即便那里有无尽的财宝,那些都是皇帝本人终生享用无尽的财宝,岂容他人染指。至于谈到圆明园的艺术成就,即使它被吹嘘成“万园之园”、“天上之园”、中西建筑合璧等等,从建筑学的角度看来,并没有太大价值。 首先是它的中式那一部分建筑,所谓宫殿楼阁、亭台碑碣、桥廊水榭均为清代风格,较之中国古代如唐宋时期建筑,已经是一个大的倒退。清代的艺术风格流行的是琐碎的雕刻和花哨的装饰,形成了一股到处泛滥的潮流。 著名电影导演冯小刚先生最近说的好:“清朝建筑是对中国汉唐以来建筑风格的极大破坏,清朝的建筑加上清朝的服装构成了一副妖魔鬼怪的图案,是审美意识上的倒退。” 圆明园中的欧式建筑,全都属于洛可可风格。它只是代表了西方古典建筑中一个颓废的流派,艺术价值非常之低。 一个不土不洋、中西结合的怪物建筑。 6,烧一个皇家妓院,是国耻? 对于当时的咸丰皇帝来说,圆明园被焚毁是他个人的屈辱,他一直把它看成是和紫禁城一样的圣地。当他听到圆明园被焚毁的噩耗之后,当场口吐鲜血,旧病复发,一年不到就死于热河。 皇帝的屈辱后来也被说成是人民的屈辱,圆明园成了人民和国家屈辱的象征,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皇家妓院却成了国耻?皇帝的遭遇与中国人民有何相干?最让人不解的是,如此被人焚毁的圆明园更进一步被贴上了爱国主义的醒目标识,当成了道德批判及政治动员永远新鲜的题材,尽管它只是皇帝们荒淫无耻、寻欢作乐之地。 现在的民众,虽然不幸生在现在的中国,无缘做咸丰的子民,但是现在的他们,没有脑子,却有民族情绪啊。虽然那园子不烧也不见得能保证现在的他们可以随便进去游玩,但是他们素质与觉悟高了,认为圆明园乃是民族遗产的一部分,火烧圆明园恰好伤害的是他们的感情,并且由此成为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深。这是个意味深长的情结。 奴隶主挨了别人一巴掌,过后可能早忘了,但是奴隶们世世代代记着主子所受的耻辱,甚至主子的耻辱就是他们的耻辱,这是一种旷世遗情。 而且这种移情有些吊诡,那就是,如果这园子是他们自己人烧的,比如项羽火烧阿房宫,中国人就没有这种深刻到血液里的集体记忆与种族仇恨。这也叫选择性记忆与选择性仇恨吧。不过也有人打过比方,如果有外国侵略者烧掉了英国女王的白金汉宫,那么英国人民是什么感觉呢? 历史不能假设,有机会碰见英国人,不妨打听他们一下。 (严正声明:本文许多地方并非原创,乃资料整理,有关内容参见http://bjbsbjbs.blog.sohu.com/108086079.html#comment),(http://club.cul.sohu.com/r-wangzhai-1237754-0-0-900.html ) 总之,将皇家妓院说成民族瑰宝,将皇帝老子受的侮辱,说成是咱全体中国人受到的侮辱,这分明是白痴逻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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